她知,遇见对方可能是件巧合,但对方想要从她身上获悉点什么并不是巧合。
对方的意图显而易见,辛黛也有意不被对方看破。
“咱们二人,也不过是几日没有见面,还真是难得的缘分。”
辛黛心里翻着白眼,难得的缘分她可不想拥有。
顾严那些话怕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讽刺而又可笑。
她并没有戳破顾严,只简单回应着:“几分巧合,谈不上缘分。”惺惺作态,顾严当真是一把手。
辛黛都有着甘拜下风,而她不喜同着顾严计较太多,余光偷偷扫量着周围。
她知道顾严不会在此处下手,哪怕是难得的机会。
她一旦身死,此事顺理成章怀疑到顾严头上,顾严可不想担这么大的风险。
辛黛想要离开,只做微微侧身的动作,同着顾严告辞。
顾严并未有主动拦住辛黛的想法,也只是在她擦肩而过之时,低语道:“表小姐看到的那些事情最好不要说出去,难保不会连累侯府。”
如此威胁力的话,顾严也能够开口说出,辛黛只当是听了个笑话。
她停住脚步,转而一笑,面子上带着些许困惑:“顾公子说的是哪件事情?”
“我同着顾公子并不熟悉,也无意打听顾公子的事情,顾公子还请放心,我毕竟要嫁人了,您同着我之间还是保持一些距离吧。”
辛黛此话,直接将着一向精明的顾严给绕了过去。
辛黛字里行间都在表明一个意思,那就是顾严以为她在刻意打听他,而他二人之间关系不该逾越。
那字面意思,有些太过于自恋。
顾严不免浑身发颤,对辛黛不自觉有些反感,眉宇间透着几分厌恶。
“辛小姐还请放心,我对你这种姿色的,没有那个意思。”
“我既有世子看重,哪里还会自觉形象不佳。”
辛黛置之一笑,转身离去,二人相互“讽刺”,闹得很不愉快。
辛黛心里却是痛快得很,顾严的话根本伤害不到她,反倒是她的话,恐怕令着顾严心中有了几分恼意。
她本身,可从无自恋之心,也根本不在意其他男子目光。
想到此处,辛黛脑海中浮现出一人的模样,她的师傅,司马漓。
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对方了,也是时候挑个时间问安,不该让对方担心的。
辛黛将着司马漓划分为友人一区,就如同她同着湘儿的关系一般儿。
亲切友好,朋友一样的关系,很是简单纯粹。
顾严离开辛黛身边以后,又去了上一次见面的酒楼,同着孙智会面。
这一次,他并没有再轻视孙智的能力,对方足够贪婪狡猾和劣质。
顾严想要用的便是这样一种人,能够足够为他所用。
他看重的,是孙智的野心,在此之前,或许已经达成了共识。
然而顾严对孙智一事,始终是有所疏忽的,不冷不淡的态度。
但现如今,局势不同,所做决定也不同。
“顾公子答应在下的邀请,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孙大人客气了。”顾严轻笑道,对孙智话里有话,神情中带有一丝隐晦,不明的态度而表示并不在意。
他从来都清楚,孙智是个事事都要计较,有所安排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
“我能够为你促成此事,你能给我怎样的好处?”
“不管顾公子成功与否,在下日后必然会为顾公子鞠躬尽瘁。”孙智在事情还没有做成之前就已经将着话说的很满了。
孙智是巴不得傍上顾严这条大鱼,这日后可能用的上顾严的地方太多。
他清楚,想要靠近晋王殿下谋取利润,得到晋王殿下的赏识步步高升,少不得依附顾严。
在这里,孙智倒是宁愿在顾严之下,客客气气对待顾严。
有利可图和无利可图从来都不是一个阶层的。
而他们这一类人,从来都是被利益趋使着,以自己的利益为先,将主权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孙大人既然想要好好合作,还请记得,不要太过于逾越了本身特定好的身份,千万别越界了。”
“顾公子的担心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在下再怎么贪,也知晓利息当下,一切都得按着规矩办事。”
对明眼人,说的规矩事。
孙智从来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狡猾得很。
一场见面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