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的知道,她此时此刻若不放弃这些东西,将来带给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顾郎,愿你一切安好。”
她自知,有些东西留不住的,只是没想到在那件事情还没有结束之时,这一天便到来了。
阿兰在一旁安抚着太子妃不平静的情绪,此事可能还会有回旋的余地。
太子妃听的阿兰这一句话,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儿,定了定神,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阿兰,殿下对本宫如何?”
“殿下对娘娘自然是百依百顺,皇室子弟是少有的痴情人儿。”
阿兰回应着,太子殿下对太子妃娘娘自然是没的说的好,这种事情整个东宫,乃至京都城都是有目共睹的。
奈何娘娘此前已经有了心上人,顾家的公子,二人郎情妾意,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阿兰既是太子妃娘娘身边的人,自然帮衬着太子妃娘娘说话,根本不会有偏向太子的想法。
纵然太子对太子妃娘娘感情深厚,在阿兰看来,也只是感动自己罢了。
奈何当年皇命不可为,太子妃根本无法违抗父亲的指令,弃整个家族于不顾。
于情于理,太子妃都无法自行选择。
“他又怎会只听信徐怀瑾片面之言。”
徐怀瑾若将消息告知给太子,太子是否听信是一回事,太子妃只害怕她在太子面前巩固的形象毁于一旦。
至此以后,太子恐怕会处处怀疑她,派人跟随她。
疑心一旦产生,便很难会被驱散。
太子妃所担心正是顾严所担心,他才会害怕到这般田地。
他二人的顾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殿下。”
太子妃正燃烧着旧衣裳,是顾严曾赠予她的。
身后的阴影拉长,太子妃浑身一颤,一回头才发现是太子。
殿外的人没有通传,她也不知,在瞧见太子出现之际,心中一惊。
自己做了亏心事,在被察觉的边缘游走,又怎会不心虚。
“怎么了?”
太子抚上她的肩膀,关怀备至,太子妃只讪讪一笑。
“不过是一些没有用的旧衣裳,烧了也罢。”
哪里来的旧衣裳,太子妃也未曾说明。
太子也不多问,他知晓,太子妃不愿意说起的旧事,哪怕是他关心的问候一句,对方都不一定有心告知。
尤其是他此时此刻,脑海中正徘徊着一个人的名字,也不知为何想起了顾严。
那个男人,在对面的女人心中,始终是一个无法填平的坑。
因着他的出现,他们二人不能在一起。
太子妃心中有恨意,对他始终都是冷冷淡淡的。
太子自小到大,想要得到的东西很少有抓不住的,因而对太子妃格外的关怀和在意。
“你近日看上去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
太子对太子妃有心,也会多加注意对方的情绪变化。
这几日太子妃表情间的古怪太子都收敛入眼,今日方才问起。
“殿下多虑了。”太子妃依旧是那句话,口语间却带着生人勿近之感,一层淡淡的冷漠浮现在面孔之上,随即又转化为温柔。
太子被太子妃这少有的温柔所惊住,不免后退几步。
太子妃坦言道:“这不就是殿下一直以来都想要的温柔吗?”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心不甘情不愿。”
“太子殿下当年将臣妾迎娶入门,不也未曾考虑臣妾甘不甘心?”
太子那句话,听的太子妃是一头冷汗,想要嗤笑又难以发声。
若是真的爱她到那般田地,又怎会舍得她受如此委屈,想想,太子妃便觉得痛苦。
她恨了太子多年,未曾有一日改变过想法。
即便那些独有赠予她的温柔都不曾令她有所感触,心中藏有一人,又如何容下他人。
太子的爱对于她而言也只不过是负担亦或者是利用,谈不上欢喜。
而太子所作所为,大抵也只是将着自己感动罢了,而她,只是在成全他的感动。
阿兰见二人气势没有缓和,反而有所冷场,顾及方才那件事情,连忙上前调和。
“娘娘,您不是让御膳房做了汤羹给殿下,怎么殿下一过来,您……”
“闭嘴!”
阿兰一番话提醒了太子妃,太子妃清醒回神。
她方才显然是有些意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