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湘嘀咕着:“我就看不惯这样的事情,想要说上几句罢了。”
她那颗心,何时何地都是如此。
巧儿心中感慨万千,还真是处处都有是非。
大清早的,徐怀瑾前去看望辛黛,本应该去京畿大营操练新兵的。
奈何他这里放心不下辛黛,便丢弃了京畿大营的新兵来看望辛黛,吩咐下属操练。
自辛黛昏迷,徐怀瑾便跟着丢了魂一样。
那些个下属心里都清楚,表小姐就是他们都司的命。
表小姐的安危关乎着都司一整日的情绪转变。
那一股紧张的架势无法言喻,阿泽打着哈欠,替着世子守门。
徐怀瑾则是坐在辛黛床榻前,手握着她的手,来回揉搓。
试图用自身的温度来唤醒辛黛,尽管徐怀瑾清楚,这样的做法没有用。
大抵是图一层心理安慰,对方如今已经渡过了危险期,只等着清醒的那个时候。
“姑娘的身子昨个夜里就一直发凉,直到今日一早才渐渐回温。”
苏茹昨个夜里也有些慌张,以为辛黛那是回光返照。
但想着司马大人的医术,又觉得是自己吓唬自己。
姑娘的伤势已经平复下来,这两日便会清醒,她大抵是糊涂了,才如此以为。
徐怀瑾试着辛黛额头上都是温度,喃喃道:“她的身子骨一向软弱,这一次恐怕又要躺上一段日子了。”
“姑娘总是命苦的很,受得这样的委屈。”
苏茹有些难过,看向辛黛的目光自带怜悯和悲伤。
“这段时间吩咐小厨房为她准备流食,拿着漏斗一点点灌入,她总会醒来的。”
徐怀瑾吩咐着,京中要务太过于繁忙,他不能一整日陪同在辛黛身边,以免落人口舌。
但瞧着对方昏迷不醒的模样,徐怀瑾又有些于心不忍。
总有人说他如今不比昔日,儿女情长太过于严重,被世俗牵绊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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