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第一反应便是如此,她全然没有想过她同着顾郎正缠绵之际,在他们房间旁的那处角落昏倒着一个人。
瞧着是重伤的模样,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太子妃第一念头便是希望辛黛救不过来,千万别像上一次那么命大,再次被救醒。
如今那么多人围在此处,哪怕是她想要下手都难。
她担心害怕辛黛看见什么,若是那样,醒来遭殃的第一人必然是她和顾郎。
而她和顾郎之间,谁人都不能够出世。
太子妃是瞧见徐怀瑾向太子和长公主告辞,带着人离开的。
她只能眼巴巴瞧着束手无策,一副心不在焉之态还得迎合着太子。
这样的她,简直讨厌极了。
她心知她入宫以后短时间内很难出来,所以决定将着刺杀辛黛一事交给顾严。
辛黛受伤如此之重,只怕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清醒过来,只要对方死了,便不会有人知晓她和顾郎的秘密,他们的大计依旧能够继续进行下去。
中书令的小公子溺水而亡,而在仙湖旁的空房间内,又发现重伤昏迷不醒的侯府表小姐。
原本可以弱化的一件事情瞬间被放大,已经不再是一桩简简单单失足落水之事。
虽然皇上和长公主府第一件事情便是派人安抚了中书令,中书令因着长公主府的缘故不敢去计较这件事情。
可此事在京中传播的速度甚快,短时间内,京城内知晓的人恐怕是过半了。
皇上也无法阻拦事情的大规模扩大,只下令禁止京中议论此事。
太子妃入宫以后,当即便飞鸽传书顾严传达消息。
顾严是最早离开长公主府的,听闻这两件事情之时四处还不以为然。
那辛黛受伤一事在京中早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心伤叠旧伤罢了。
又不是他的人,他只对那徐世子感兴趣一些。
然很快他便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又因着收到飞鸽传书而知晓那扇门下的女子。
辛黛知不知晓都不重要,原本还打算留着此人当做徐世子的软肋。
现下里恐怕是必须得除掉了,以免耽搁了他们的大计。
顾严做事,考究长久顾虑,他为晋王殿下办事,玩笑归玩笑,该认真的事情也不含糊。
他并不愿意因为自己那点事情引火**,烧到了晋王殿下那日。
廊坊内,司马漓再一次听说辛黛受伤一事。
消息的来源杨司根本无法阻拦,即便杨司本身并不想他们公子干涉此事。
奈何侯府的风总是会刮向京都城各处,他们这里也不例外。
此事令着杨司防不胜防,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留在公子身边,侍奉公子。
杨司初次发觉,她有太多事情虽有能力去做但又无法碰出。
她不过是早先遇见公子,得了公子赏识跟随在公子身边侍奉。
而公子随时都有可能将着她赶走,她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干涉的。
“奴婢这就传话司马大人,安排其入府。”
“他的书信已经送达,人早就去了。”司马漓知道的并不算早,他鲜少刻意去打听有关于辛黛的事情。
司马彦也是自觉,直到可能被司马漓安排过去,率先坐着马车前去了。
侯府的大夫刚刚安排上,那边正开着补气血的药,他便到了。
侯府的侍卫哪里敢将司马彦当做一般人,随即通报了侯夫人将人请了进去,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徐怀瑾清楚对方前来应该是司马漓的手笔,但眼下救人要紧,诸多矫情之举不该在此时表态。
他主动退到一侧,由着司马彦看病。
“哪里是一副活血化瘀,补气血的药可以解决的,净胡闹!”
司马彦斥责着那名大夫,那名大夫只轻轻蹙眉,他也听说过司马大人的名头,这几个月来突然杀出来的角色,在京都城大有名气。
他只能退到一旁任由呵斥,司马彦将取来的银针浸水,擦拭,火烤,而后插入头顶穴位,胸前穴位,两臂穴位,又为其吃下一颗药丸,重新处理伤口。
徐怀瑾静静等候着,一句话也不多言。
院外,老太君急匆匆赶来,见有御医为其诊治,只能到前院候着等待消息。
她的好侄孙女还真是多灾多难,她不心疼也难。
只希望老天爷保佑,这一次再逢凶化吉,而京都城的那些传闻,老太君一个也不在意。
她只想着不要白发人送了黑发人才好,旁的都无关紧要。
也不知道这一次是谁想要害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