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反对的声音也不多,都不敢表现在明面上,绝大多数都是急切想要促成这桩姻缘的。
观众比当事人还要急迫。
徐怀瑾前往别院的路上,那可是有不少双眼睛都追随过去,想要看个热闹。
而二人订亲之事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表哥,你来了。”她依旧称呼他为“表哥”,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称呼,一时间难以更改。
此前徐怀瑾不计较是顾及着二人的身份,现如今他们即将成婚,称呼上可不能如此生分了。
“你以后称呼我一声阿瑾可好?”
“好。”辛黛卡出那个字,双手微缩,天气有些寒凉,她未穿风衣便出,必然是冷的。
徐怀瑾握着她的手,将着对方的手揣到他风衣之中,贴着他胸膛的位置。
辛黛如小鹿受惊一般儿想要抽离双手反而被对方牢牢抓住。
徐怀瑾并不想放开对方的手,他怕他一松手,对方转头便不见了。
徐怀瑾虽是第一次对待姑娘,却像是个老手一般儿,总是挑逗的眼前的女子像是个刚刚怀春的姑娘一般儿。
在他眼里,辛黛还只是个姑娘,而辛黛那里,早已经是二十好几的年纪。
徐怀瑾的目光探向苏茹,苏茹立刻去里面准备披风。
天上零零散散飘落着几点雪白,辛黛抽出一只手去试探。
那雪花飘落在地,瞬间化为乌有。
“阿瑾,下雪了。”
前一秒还是夜色冷风,后一秒便是雪花飘零,毫无征兆。
“景色映人,是个好兆头。”
苏茹取来披风,徐怀瑾为其系上。
他们二人之间如此亲昵的动作众人眼里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也只有府上人才能够瞧得见。
在外面,彼此也都规矩着。
徐怀瑾知晓分寸,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太过于逾越。
毕竟辛黛还是个姑娘家家,寄居在侯府难免有人说闲话。
他男子身份无伤大雅,然辛黛是旁支远亲,如此总会令人引口舌之争,阻拦不住。
“我今日白日已经同着娘亲和祖母商量过日子,娘亲已将着你我二人的生辰八字拿到寺庙里求签,是上上签。”
如此好的征兆,便是连着侯夫人那里也是喜上眉梢。
连忙天挑选着好日子为二人订下亲事。
“喜酒宴就不必了吧,待你我成亲之事再举行。”
辛黛自是欢喜,既是上上签,那便说明这一世他们的婚事会顺利些。
老天爷总不会诓骗她的,既然安排了这一原则,又得了上上签,辛黛心里头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好,一切依你。”
侯夫人定下五日后订下亲事,届时公之于众。
只家中小摆宴席,请一些熟悉的亲戚一聚。
徐怀瑾是徐家独子,一脉单传,婚事不能够马虎。
即便是辛黛这里不喜铺张浪费,也不愿意大肆宣扬,侯夫人那里还是希望象征性的摆个小宴,图个吉利。
辛黛是晚辈,也不能够多说什么。
对于侯夫人的提议她是满意的,起初便按着侯夫人的安排进行了。
五日后,侯府亲戚一聚,现身于侯府前院。
孙老太爷将此事给推拒了,借口有事并没有前去。
实际上也是因着几个月前孙仲薇那件事情令着孙家在那一干人中抬不起头来。
如今又是徐世子与辛黛订亲,孙仲薇同着辛黛那点事情可谓是人尽皆知。
孙老太爷也不会去讨那个无趣,自然,孙家小辈中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面。
老的不去,小的不去,便推拒了此事。
侯夫人因着此事小有不愉快,她好歹也是孙家上一辈嫡女出身,她的孩儿订亲,孙家岂有不出面的道理。
好说歹说,孙家只安排了孙老爷的嫡子和孙夫人出面。
侯府说到底身份上压着孙家,孙家也不能不给那个面子。
起先拒绝是有原由的,然而侯夫人再三安排,他们也不能抚了侯夫人的面子。
侯府张开告示,将辛黛与徐怀瑾订亲一事张贴在府外。
而豆腐铺子同着月上红火凡是今日用膳者皆半价付银。
一时间京都城内,八卦四起。
“我听说若不是这位表小姐狩猎大赛被孙家那位所伤,二人此时恐怕都已经成亲。”
“谁说不是呢,那二人之间也已经是水到渠成,板上钉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