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副画作,几日便可完成,于他而言,随心而作。
“还是由你来气撕吧,等我离开的时候。”许是摸准了司马漓的性子,辛黛拒绝了司马漓的安排。
“炉子上的茶水刚刚好,你且品品。”
“我今日前来是为了三个月前我重伤一事而来的。”她一定笃定了二人之间的关系。
她只此事找徐怀瑾调查便会有结论,或许对方早就知道了结果但不想告诉她。
徐怀瑾对司马漓之间的芥蒂似乎是因着她而生,她也不糊涂。
但她同着司马漓之间就是简简单单的友人关系,辛黛并不希望挑起两端的无名火。
只在二人面前不提及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你受伤一事因徐世子名动京城,我不知也很难。”
屏风后面的人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像是思索了片刻以后得到的答案。
耳边想起了清脆的铃声,从屏风后面传来,杨司敲门而入为二人斟茶。
司马漓并不想辛黛瞧见她真容,安排杨司进来是最好的办法。
辛黛微微征目,随即笑道:“不过是一场刻意的谋害,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许久未曾抛头露面的孙仲薇,躲在暗处不敢面对世人。
她对那个女人的模样几乎是模糊化的印象,唯独往事历历在目。
人她是不可能不去追寻的,孙仲薇一定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才行。
哪怕是一时半刻儿死不了也罢,那终日围绕在她身边的噩梦也会随着那个女人的收押而彻底消失。
她不希望她这一辈子再同着孙仲薇有所牵扯。
“她躲在孙智的外宅里,并不好寻。”听司马漓的口吻,似是特意为她调查过此事。
但她没有问,她知她问和司马漓开口说必然是两种意思。
司马漓让杨司拉上了两层纱帘,撤掉了屏风。
辛黛才隐约看出他今日的穿着,银白色的长袍,银杏叶装饰,儒雅随和之态。
唯独他的眼眸透过纱窗看向她,给她带来一种莫名的不安,不自觉升到嗓子眼处。
“无妨,她总会寻到机会伤害我的,我们之间躲不过一输一赢。”
辛黛知晓,孙仲薇如今只是在躲风头,而这一切必然是孙智安排的。
孙智此人老谋深算,心思狡猾,孙仲薇同着对方比当真是小巫见大巫。
有这样一个角色护着孙仲薇,想要找到她并不是一件容易事。
“司马先生司马彦同着公子您是怎样的关系?”辛黛今日前来,无外乎就是想要寻求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言辞认真,态度端正。
司马漓早就知晓对方来的目的,手中摇晃着茶杯,并不言语。
杨司也只是跪在团蒲上,不多言语,甚至连头都不曾多抬一下。
有些令人齿寒的事情,恐怕此生都无法忘怀。
当初那一幕历历在目,也因而在辛黛出现之时,杨司总是规规矩矩,全然没有怠慢之心。
她不是不想有,而是不敢有。
公子的话萦绕在耳畔,充斥在记忆里。
“司马先生如今身居要职,已然不是昔日里的普通百姓,同我能有什么样的关系?”
他的话回答的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偏偏是辛黛,总觉得有所不妥。
她听的他口中言语,就好像是在搪塞她一般儿,胡乱回应几句,
辛黛听着有些心塞,她沉默着,凝视着纱帘后面的人,末了才开口询问道:“公子不承认也无妨,您的救命之恩我会记下的。”
对方越是如此周旋,她心中便越肯定这个结果。
若是心里头什么都没有,也不必如此应答了。
辛黛起身准备离去,司马漓猛然起身,手放置在纱帘处,一副欲要掀开帘子的动作。
“公子!”杨司低呼着,连忙叫住了司马漓,制止住了对方的动作。
待辛黛看过去,对方已经是收敛住脚步,俯首端坐在那处。
“杨司,去送送辛姑娘。”
“不必麻烦杨司了。”辛黛摇着头,有些拒绝。
她本意可不是拒绝杨司,只是不明司马漓否认自己作为的原由。
或许他有自己的想法,但这样的好事不应该承认嘛?
重新坐上马车,徐春见辛黛愁眉不展,询问之下也得不到原因。
“徐大哥,驾车吧,姑祖母还在府上等着呢。”
她带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