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药浴,涂药,按揉脚踝等一系列步骤。
她坡着脚走了几步路又被迫坐在了轮椅之上,终是有些烦躁不安了。
“嬷嬷,您不用时时刻刻盯着我的,苏茹马上就回来了。”
“老太君和世子的吩咐,老奴也只是照办而已。”
世子此前特意通知府上人的,知晓表小姐是个不安生的人,早已经交代清楚他们,各司其职,守着表小姐便是。
老太君那里气色越发红润了起来,也不需要她日日守在那里,她就顺势回了别院里伺候表小姐。
辛黛脑袋一转,同着蔡嬷嬷商量着。
“新铺子我想要早点开张,算算日子也应该张罗起来了。”蔡嬷嬷面前,辛黛说话还算是排的上号的。
只是蔡嬷嬷为此事有些犹豫,并没有想要放人离开的意思。
“世子那里,老奴也不好交代呐!”
蔡嬷嬷显然是不愿意答应辛黛,纵然辛黛好话说尽。
对方此前强势的严重性,众所周知。
就算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世子那里,可以说是下达了命令,没有世子的准许,他们也做不得。
“老奴要不同世子说一声,帮您说几句话?”
蔡嬷嬷此话一出,辛黛瞬间蔫了一样。
话到了徐怀瑾那里,哪里还有可以离开的机会。
那个男人将她看得紧,安排了一干仆人在她面前伺候着,对方的用意显而易见。
这些个下人皆是老实本分的,不敢不听主子命令。
她泄气一般儿返回了阁楼的小房间内,紧关着房门。
苏茹此刻还未从外面回来,她悄悄换上苏茹的衣裳爬了窗子离开。
索性窗户后面那大片空地只是有巡逻的侍卫守着,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有人看着的。
辛黛计算着时辰,钻了空子偷偷离开。
一路人都是低着头快步走动的姿势,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侯府的下人都是如此的状态,整日里忙碌着活计。
辛黛悄悄从后门离开,看门的侍卫打着盹,并没有注意到来人的模样。
只当是府上采办的丫鬟,最近府上又添了几副新面孔,谁也不会刻意去了解。
“站住。”辛黛刚刚庆幸自己成功出了侯府,低着头快步之际被人叫住。
门口打盹的侍卫慌了一慌,连忙低着头行礼:“徐侍卫。”
“哪个院子里的调查清楚了?”
“这……”守门的侍卫不敢多言,府上的丫鬟还需要调查清楚,他们的活计也真是不少。
“你转过身来。”徐春干脆利索,人已经在靠近她的位置。
辛黛紧闭着双眸,心里暗自叫着不好。
她即可换了一副面孔,嬉笑道:“徐大哥,是我。”
在徐春面前,她唯有如此,被对方发现和她主动开口都是一个结果。
她苦涩着面孔,知晓这一次又失败了。
结果就是人被带了回去,走路一瘸一拐的。
才刚刚躺在家里十天左右,腿伤还没有好利索便逞能。
“司马先生说过了,表小姐这伤需要静养两个月,还请表小姐不要再胡来了。”
徐春对她态度认真,辛黛也有所注意,知晓对方是真的有些生气。
然而她被困在侯府,一直躺着养病,对于她而言也是一种折磨。
辛黛只想要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去街道里瞧瞧景色,总比闷在家中好的太多。
孙仲薇的消息她还不得而知,徐怀瑾也没有刻意去调查。
而她并不愿意放过对方,这一次放过了定然还会有下一次的安排,周而复始,她只会越发短命。
辛黛曾经也想过不再沾染这些东西,也想过远离孙仲薇。
但那都只是她所想的,她希望如此却不代表那个人希望如此。
“今日之事,徐大哥就不要告诉表哥了。”
她也没有逃跑成功,告诉对方似乎也没有任何意义。
辛黛托着腮有些气馁,正巧想着孙仲薇,故问及:“徐大哥,你可知孙仲薇是死是活?”
“木屋那里的尸体都被清理干净了,看来人是被孙智带走了,藏身之处,世子还未去调查。”
徐世子有徐世子的考究,他不会多问,只管着手头安生做事。
“想个办法将她处理掉好了。”辛黛狠心道,说这句话时有些麻木。
对于孙仲薇的处理,她终究是想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