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野摇着头,算算时日也是数不清的。
那姑娘也算是个有脾气的,自那日以后便没有再听过她寻觅他的事情。
便是连着辛姑娘也断了联系。
那个女人就好像是真的消失在他的眼前,只听说了一些有关于她的事情。
郑星野也不是刻意的打听,都是无意间听到的一些消息。
偏偏巧不巧的,都是同着她有关系的。
“许是后院那位又出了点事情。”
徐怀瑾指的,自然是孙仲薇。
“那种疯狂的女人,我可招架不住。”提及孙仲薇,郑星野不禁一颤。
那样的女人,怕是送给他们,他们也不会有人愿意接受的。
对孙仲薇,他们可以说是避而不见。
他们表面上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倒不一定。”徐怀瑾半调侃着,看上去心情还不算糟糕。
“只要她不伤害到别人就行了。”过好姨娘的日子。
“别人是谁?”徐怀瑾侧目而视,略有所思。
深邃的眼眸投在郑星野身上,态度不明。
“走,喝酒去。”郑星野顺势扯开话题,他已经有两日未曾沾酒了,痒痒的很。
“桃花酒吧,一壶足以。”徐怀瑾这几日有事,不宜贪杯。
他虽是爱酒之人,却也能够拿的起,收的住。
李府上,李夫人让丫鬟呈上了包裹,包裹已经被打开呈现在众人面前。
孙仲薇的心揪疼了一下,她太过于清楚眼前之物来自于何人。
“你这是?”礼部尚书捂着鼻子,略有生气。
“这是女子经血,这是何意?”
孙大夫只一眼便看出,不明他面对的是怎样一出戏。
显然他被绕进了局子里,深陷其中,不能进退。
“孙姨娘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此时此刻,辛黛显然已经忽略了礼部尚书所言。
她眼中只有她看到的和她想要的答案,一件事情本不必要做那么绝,不曾想孙仲薇先下手为强,不肯放她一条路。
她本无心同孙仲薇争个你死我活,但她太过于清楚孙仲薇的品性。
只要她还活着,还活在对方的眼前,对方便会想方设法取走她的命。
生与死之间,选择线太过于分明。
辛黛所作所为,言简意赅,也很明确。
“这是奴婢的。”柳儿忙跪在礼部尚书面前,一副诚诚恳恳之态,将着此事揽下。
她自然而言也准备好了说辞,早就猜测到会有这一幕发生。
只要孙仲薇安好,她的日子便能够安好。
“院里丫鬟的东西都是专门准备小盆清洗的,你为何大费周章安排院子里的丫鬟帮你藏匿这个?”
“这些用的次数太多了,奴婢本意是让川儿将着包裹给埋了的,川儿那天是被你们的脚步给吓到了,才逃跑的。”
柳儿说话,毫无破绽,便是连着后话也给安排了。
孙仲薇身边有这样的得力丫鬟,还真是令她头疼。
“可我怎么记得,孙姨娘的月份也在这几日?”
辛黛反问道,认真瞧着柳儿,似是在等待柳儿的答复一般儿。
柳儿莫名一阵心慌,却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
她知道辛黛早已经今非昔比,倒是不曾想过对方句句言辞犀利,同她争锋相对。
然而今次日,辛黛原是不需要赶尽杀绝的。
孙仲薇大抵没有想过,好好的计划败在了她的陷害上。
孙仲薇穆然心慌,因为礼部尚书是知晓她日子的。
仔细算着,也应该清楚的。
礼部尚书皱着眉头,他对孙仲薇的月事不算是太在意,可算算日子,也应该是这段时日了。
他的心逐渐阴沉下去,脸色渐渐发青。
若是仔细品一品,便明白辛黛的话中之意了。
不过,他谁的也不愿意轻信了。
“烦请孙大夫为本官的妾室诊治一番儿。”他忽而起身,主动请身孙大夫。
孙仲薇皱着眉头,一副不可思议之态:“老爷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不相信妾身?”
礼部尚书的做法已经说明了一切,前一秒还对孙仲薇柔情细语宽慰着。
下一秒便可以冰冷着脸,仿佛此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男人的无情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孙仲薇感受的分明。
李夫人大抵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并没有阻拦什么。
老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