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槽点总是围绕着她,她的确有些可怜,也很可恨。
桩桩件件,无法细谈。
而这一世,她将着自己摆成一个“客人”的姿态,极力扭转上一世自己造成的祸事,扭转了自己的命运,一开始却也不是为了徐怀瑾,仅是想要改变原本悲惨的结局,为自己重活一世。
两世交织叠加在一起,全然是两种性子的她。
她活的鲜明,活的精彩而又努力。
她不想要自己的一生白白荒废掉,豆腐铺子就是最好的开端。
“阿茹,你一开始为何跟着我?”她那双眼睛忽而明亮,仿若星河一般儿,看向苏茹的时候带有光泽。
“奴婢凭直觉认人,虽然是奴婢硬拉着姑娘出头的,但您还是帮了我这个忙,这一点足以。”
之后的事情,也不必详说,只两三点苏茹便心甘情愿跟随着辛黛。
“仙云髻如何,搭配银色流苏钗,圆珠发钗,简单大气而不**份,也不显出众。”
“可。”辛黛映衬着,苏茹取来的衣裳她换上,瞧着镜中的美人反而有些不自在。
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哪里不太合适。
衣裳是锦衣坊巧娘子特制的,花了大价钱,京中有头有脸的女子都能够识别出来巧娘子的手艺。
此点不妥,衣裳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只在于制作它的人的名气。
辛黛此行,原因有二,不必招摇。
“取我做的新衣裳来。”她做的新衣裳选取的布料是江南一带盛产的云锦,一尺便需要五十两银子。
她这套衣裳单单布料便需要几百两银子,不算手工费,登得上台面,不至于丢淮远侯府的脸面。
且绣工赶脚整日密实,见不得透缝,刺绣是郑大嫂特意帮她缝制的。
她的衣裳是在徐怀瑾之后做的,原本的初衷单单是想要那日他们一同穿她制作的衣裳,两套衣裳皆出自她之手,寓意不同。
衣身上窄下宽,显肩正且宽度恰到好处,腰身凸显,匀称有致,裙摆做参差不齐状,略显独特。
大袖衫绣有菊纹,同裙摆下褶处菊纹两相呼应,腰间别着白玉,两袖缠绕霞岥,刺绣精致。
苏茹前后转悠着,咂嘴饶舌,大为赞赏。
“姑娘可在眉心处点上一枚菊花,与秋日之景遥相呼应,所谓秋菊,最适合形容姑娘。”
姑娘同秋菊一般儿,寒风中行走,心性坚硬。
辛黛对苏茹的赞美之言全盘采纳,心上高兴还来不及。
“你这丫头,油嘴滑舌,也不知是学了谁。”倒是像极了湘儿。
“奴婢所言,句句实诚,姑娘可别见怪。”苏茹躬身问安,态度肯定。
她不喜说话,这种事情更没有必要。
“我没有同你认真,你自己倒是认真了起来。”
“苏茹只是不想姑娘误会。”
“我既选择了你,便会给予八分的信任,你毕竟是我挑选的人。”
这么多次试探,若还得不出合适的结论,那她未免太过于愚笨了。
“姑娘抬爱了。”
辛黛前去请安的时候特意换了身素雅的衣衫,淡妆玉钗,手上着着徐怀瑾赠予的玉环,脖子上挂着自幼佩戴的翡翠吊坠,腰间依旧是那刻有“漓”字的玉佩。
那玉佩辛黛也没有在意,大抵是带着习惯了,也未曾想着玉佩的主人。
这对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通行证,辛黛已然将着司马漓当做一个性格古怪却不会伤害她的朋友。
对于司马漓的一言一行,辛黛都看在眼里,不做太多的回应。
她知道他从未伤害过她,也帮助了她很多次。
辛黛是知恩图报之人,不管一开始出于何种缘故,既然二人的关系已经开始了,她便不会去生疏司马漓。
这其中同着上一世她流落街头,四处要饭和帮工的经历有着莫大的关系。
她太过于重情重义,珍惜“朋友”二字。
因着吃了上一世傲慢的亏,刚刚被丢出侯府以后,她甚至数日都没有吃过一顿饱饭,饥一顿半饱一顿的。
也不知道自己过得什么样的日子,如今回想起来,全是模模糊糊的画面。
但那种意识根深蒂固,每每想起,忍不住有些心痛。
她是在心疼自己,心疼自己的经历和遭遇。
也知道作茧自缚,理应如此下场。
可那些下场不该是由周国公主和孙仲薇评判的,一个诬陷伤害她,另外一个直接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