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吧。”徐怀瑾拒绝了辛黛的主动,他让对方先回床榻之上等着他。
本是一句很正常的话,但听起来总搁着几分古怪。
辛黛的脸紧跟着红了几分,徐怀瑾也发觉他方才的话有些不太对劲。
“我并非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我没有。”辛黛也忙着附和徐怀瑾,二人都怕对方误会了。
剩下的时辰里,徐怀瑾一直将着自己泡在浴桶里,甚至将整个头都埋于其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辛黛倚靠着高枕,侧卧一端,目光直直凝视着前方的屏风,若有所思。
她这是同着徐怀瑾同处一个屋檐之下,彼此不在一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实际上并没有过去太长的时间。
不过对于辛黛而言,仿佛是漫长的等待,不着边际。
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焦灼,却又不好多言。
正神奇游离着,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窗户那处爬了过来,动作很快。
辛黛猛然间抬头才发现是一只很大的蟑螂,生的乌黑。
她猛然间睁大双眸,迅速从床榻之上起身,连连后退。
蟑螂似是也不怕人,四处乱爬着。
辛黛本就对这种小型的虫子有所畏惧,他们总是会在人不曾察觉的地方出现。
“蟑螂,怀瑾,有蟑螂。”说话间,辛黛连忙朝着徐怀瑾所在的位置跑过去,全然忘记徐怀瑾还在沐浴一事。
徐怀瑾睁开双眸,只听着辛黛在唤着他的名字,他人还未起身,辛黛便跑了过来,躲在浴桶后面。
那只蟑螂还在屏风后面乱窜,徐怀瑾不禁蹙眉,目光凝视着辛黛,眼中流转着波光。
那眼神似乎是要将着辛黛生吞一般儿,酥酥麻麻的目光。
辛黛浑身抖擞着机灵,讪讪笑着,可脑海中还没有忘却蟑螂一事。
尽管她面前是一副现实版的春宫图,她也依旧克制不了脑海中的恐惧。
“表哥。”辛黛情绪恢复平静的时候,连着称呼也改了口。
徐怀瑾声音有些低哑,一把盘住辛黛脖子,辛黛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跟着前倾。
差一点跌落入水,好在徐怀瑾还有些良心,不想将着她的衣衫弄湿。
两人对视之间,徐怀瑾手中飞出一支镖,那乱爬的蟑螂瞬间被撕成了两半,后退挣扎了几下便无了身子。
那场面,整个身子里的东西都爆了出来,辛黛看的仔仔细细,只觉得多少有些恶心。
“表哥,我……”
“看着我。”徐怀瑾紧紧把着她的脖子,向下按压,迫使着辛黛的目光看向他。
她的力气比起徐怀瑾来,差得太远,根本无法挣脱开徐怀瑾的束缚。
她不知对方要做什么,只心上狂跳不止,目光一直看向徐怀瑾,脸色泛着红。
也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而泛起的红晕还是因为徐怀瑾的动作有些重了。
她大口呼吸着,节奏紧跟着徐怀瑾起伏的胸膛。
辛黛目光本无意瞧着徐怀瑾的那处腹肌,奈何那目光正视的地方又无法忽视掉眼前**裸的那片白。
辛黛迫不得已,又再次开口唤了一声:“表哥,你可以放了我吗?”
“你以后称呼我怀瑾可好?”
热水泛起的雾气,弥漫着两人之间,辛黛眸色上平添了一抹雾气,她仰着目光看向徐怀瑾,陷入了沉默之中。
那二字说起来并不难,上一世的徐怀瑾并不喜她那样的称呼,不过总好过她称呼“相公”。
这一世的徐怀瑾竟主动提及这个要求,这一点是辛黛万万没有想到的,她张了张唇,上下咬动着,唇色跟着染上一层殷红。
辛黛憋着气,低语道:“有人的时候我依旧称呼你为表哥,可好?”
辛黛主动退了一步,也不算是全然答应了徐怀瑾。
徐怀瑾低笑着,瞧着辛黛那委屈巴巴的模样,竟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罪恶。
他松开那只胳膊,命着辛黛返回屏风后面等待他,他来处理那处蟑螂的尸体。
那种事情辛黛自然是不愿意做得的,徐怀瑾主动,她很是乐意。
一袭白色长衫加身,水珠顺着胸膛流淌下来,顺着人鱼线滑落,徐怀瑾正襟衣冠,处理完蟑螂尸体后才走至辛黛面前。
辛黛总觉得这几日来徐怀瑾颇有几分故意的成色,他以前还不是这副样子的。
辛黛也不是不喜欢,只不过她记忆里,对方对待她从来都是生冷的态度,鲜少如此。
如今这样的好事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