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没必要太懊恼，至少知道了张明亮肯定知道点什么，甚至参与了。”

    察觉到黎小暖情绪低落，季星澜没有继续落井下石。

    不过他心里其实很矛盾，帮小姑娘找证据，怕小姑娘离真相越来越近就会越来越不需要他。

    不帮小姑娘吧，又不忍心看到小姑娘走弯路之后的失落。

    季星澜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他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多愁善感了？

    一边算计一边心疼，也不知道折磨的到底是谁。

    ——

    查账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所有不对劲的账目都整理好交给了季风，然后季风再负责重新规整之后报告给季星澜。

    午饭是季风叫人送到张氏的，吃过之后黎小暖准备离开。

    倒是让季星澜惊讶了一下。

    “不继续查了？”虽然账目那块是找不到什么有用都信息了，可还有其他部门与黎氏也有接触的。

    黎小暖摇了摇头，拿出手机：

    “查不到我想要的，何必浪费时间，今天谢谢你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黎小暖向来知恩图报，从前跟季星澜等来往都是等价交换，自然不需要客套，可今天的的确确是季星澜无偿帮了她。

    “哦？那你打算怎么还我？”季星澜似笑非笑都看着黎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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