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帅哥彼得忧伤的捏了捏鼻梁,感觉未来简直是一片汪洋大海,没有尽头的那种。
最终还是决定吃块芒果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不得不说,米亚的这个肉桂芒果味道真是棒极了,尤其是上面那拉的细细的糖丝,几乎是放到嘴里面就化掉了,这种甜丝丝的感觉让他焦躁的情绪好了不少。
把盘子里面那几乎称得上是喂猫的一小口甜点给吃掉之后,彼得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又伸向了那盘姜汁梨巧克力奶油冻。
一边用勺子把把那块颤悠悠的果冻状甜点放到嘴里面,彼得还一边唾弃自己意志的不坚定,看看他可怜的肚子,只是几天而已,原本那轮廓分明的肌肉边缘都开始模糊了。
他这一边吃一边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的米亚嘴角直抽抽,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英国人在甜食上面的毫无节制!
想当年她妈也是这样,对于甜食根本就没有抵抗力,每次都要因为多吃了一块蛋糕而不得不在跑步机上面耗费很多时间,一边快乐一边痛苦着,该说是这是国民体质问题吗?
摇了摇头,米亚没有对于这位先生的爱好说什么,别人的习惯管那么多干嘛,吃饱了撑的吗?倒是提起来另外一件事情。
“对了,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米亚把厨房收拾干净之后,坐到了彼得面前。
她最近一直在搜集资料研究买下一个小农场的可能性,还有买下来该怎么进行操作的问题。虽然很多事情她还是磕磕碰碰的不是很适应,但是比较起来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米亚已经看起来像是个时代的姑娘了、即使她很不淑女的把头发剪掉了,又穿着男装跟杰克到处跑打探消息,可是她现在确实要比当初融入了很多,至少她已经把自己那口标准的广播音给毁的差不
多了。
“什么事?”彼得放下了手里面的小蛋糕。
即使接触的时间还不长,可是他已经对这位女士有了足够的了解。米亚是一个很独立的女孩儿,这点从她换上那些男装到处打听消息就能看出来,一个曾经是贵族的女孩儿,现在过的比那些富裕一点儿家庭的姑娘还不如,活像是个假小子,就算他本人去给爱尔兰帮派工作找生活出路也为了她这种行为惊叹,这简直不像是一个女孩儿了。
冲着这位女士坚韧的心灵,他觉得自己应该伸出援手。
“关于农场方面的事情,我最近搜集了不少的资料,杰克也陪着我到处去看,大致上圈定了一些地点,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够了解,我希望能知道这些农场是划分在哪个势力范围的。”米亚拎出来了一个记事本,冲着彼得打开。
因为港口的关系,纽约的势力分布其实相当复杂,去掉那些辐射范围不够大的小势力,还有爱尔兰跟意大利这两个势力庞大的团体,上流社会的人士可以不在意这些,可是生活在底层的人民却不能不在意。如果她现在已经成年了还好,可是她才十四岁,还是个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十四岁,在这个混乱的城市的底层没有靠山想要经营一座属于她的农场真的是太难了。
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珠子里面,米亚发现那并不是她的错觉,房间里面的东西确实都被转移了,空地上一堆乱糟糟的杂物堆在一起,除了挡在最前面的酒柜之外,还有夹在酒柜跟床之间的保险柜跟各种杂七杂八的家具装饰,还有几个箱子,此外那两张床上还散落着一些衣物跟杂物,都是她之前的精神过于紧张以至于爆发收进来的。
保险柜没有办法,那需要密码,否则就只能暴力破解,但是箱子她却能打开。
米亚控制着意识打开了它们,发现其中有装着大笔英镑的,也有装着衣物的,还有装着信件跟书籍的,她甚至还见到了一个装着几个画筒的。可是这些对于她现在的困境都没有用处,她是能拎着英镑箱子出现在卡帕西亚号上面还是能够用这些画筒里面的画作去换钱?逃难的人没办法做这些事情的,除非是她上岸之后消失,才能够使用这些东西
晃了晃脑袋,拍了拍脸颊,米亚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儿。泰坦尼克号是有赔偿金的,但是她却无法领取,除非确定她的那位‘好叔叔’在这场灾难中死去,否则的话只要她领取了那笔赔偿金就会被他发现,然后重新陷入到悲惨的境地当中。有太多的人可以作证她就是玛德琳·西斯菲尔德,这太过危险了。
想了想之后,米亚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出意料的在上面摸到了两个小小的耳坠。
她抖着手将这两枚耳坠取了下来,是一对祖母绿的宝石坠子,看起来很漂亮,也很昂贵,她从记忆中得知这是过世的西斯菲尔德先生送给自己女儿的礼物。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玛德琳的叔叔没有强迫她将这对耳坠拿下来,用来装点门面。
但是现在她得让这个会暴露身份的礼物消失了。意识探入珠子,米亚从自己的卧室里面取出了一对钻石耳坠,重新挂在了耳朵上面。又找到了一条不是那么非常显眼的项链戴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