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以琛看了看手表,估摸着这个时候落老爷子就快回来了。如果他回来看到余晚晚这个样子,少不得又要跟自己怄气,算了,还是哄哄她吧。
他耐着性子,用手轻轻托过余晚晚的下巴,轻轻开了口。
“好好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冲动,但是希望你也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大老远的,老孟来都来了,你好歹让他给你检查检查吧?老是动怒
再说了,一会儿爷爷就要回来了,如果他回来看到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说不定又会跟我怄气,怪我没有好好对你,也很有可能会跟他自己怄气,怪他没有管教好我。
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真的不能受这么多刺激,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让孟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吧。”
不知道是一向不喜欢说话的落以琛突然说起这些劝人的话效果很好,还是听到落老爷子快回来了,心里有所顾忌。
总之,在落以琛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她就把脸转过来了。
孟平安吓了一跳。
“好家伙,这么一大片淤青,这下手的人是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没有。”
“越是白嫩的脸蛋淤青就越明显,你的脸这么白,这个伤估计要好些日子才能消得下去。”
“不要紧,我不着急。”
“里面的骨头疼吗?”
“不疼。”
“那外面呢?”
“也不疼了,已经麻木了。”
“哦哦。”
“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
“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浑身上下?那你这个范围太广了。
你总得说出几个不舒服得比较典型的部位吧?不然我怎么查看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