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重坐在榻前,不急不缓地说道。
不能私自议论?
居居瞪大眼睛对上迟重温柔不已的目光时,粲然一笑,立刻点头,“嗯!”
不就是让大家减少八卦的时间嘛,这点事情倒是不难做到。
深吸一口气,居居看向触谷,“你问问你那珠子,我们眼下该如何是好,天君叫天禹独自去凌霄殿说悄悄话,这明显就是排挤我们启教啊!”
触谷低着头,等他抬起头来,已经是一脸的笑容。
“它说我们要以不变应万变,如今形势紧张,越是被抓在掌心的,越容易崩塌。”触谷收敛着笑意,将珠子的意思转达了一遍。
居居见迟重一脸不解地向着自己和触谷看来,便认真地解释道,“今日便是这珠子说河里的异动不是很难处理,上次也是这珠子说,是奸细所为。”
“哦?”迟重闻言,十分感兴趣地看向触谷手里的琉璃珠。
触谷眉心暗皱,轻声地说道,“上仙,它说我们刑狱殿马上便有好事情要发生了,河边的事情只是插曲而已。”
好事情?
“难不成它会占卜到未来的吉凶?”居居睁大眼睛,好奇地看向触谷手里的珠子。
触谷连连摇头,“它说是推理!”
推……理!?
仅仅凭着臆测,便能够做出正确的判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