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小子,修为太低,无法承受,也不会那么多周折。
看着那金圣心,心里冷意越发强盛。
“莫非你还打算挣扎,不成?”
金圣心惶恐。
这么弱小一个人族,居然会有那么强大的虫族寄居奇中。
他没想到,也没往那方面想。
如此看来,要想吃掉它,恐怕不易。
心生退意,而金圣心的想法他早已透析一般。
身躯中分离出两道影,具是将他退路封锁。
“小子,你可别太过分了。”
暴跳如雷,使得此时剑魂二阶的金圣心充满煞气。
“过分你又能如何,你不是要吃我么?”
淡淡的回答,却恍如重锤重重的敲击在心上。
恐惧感蔓延,再战也没有底气。
三道身影围拢上来,剑术施展,那本就浮现的阵纹瞬间被击碎,因此施展剑术不成。
三道身躯,剑影通透金圣心的身躯,顿时身躯一阵,油脂和血液一同喷出。
身躯掉在地上,那身躯上的金黄陡然崩毁化作点点能量融入展新之的身躯中。
落羽蝶交还展新之身体的控制权。
展新之身躯同样是掉落在地上,麻木了一阵的身躯,疼痛感排山倒海而至,几乎让展新之痛晕过去。
那陡然间出现在身躯中的金色能量,和自身本就存在的能量,正在慢慢的融合。
疼痛来源于战斗时的,和此时两种能量相融合的。
痛苦,挣扎,咬牙切齿,想要说点什么,面部抽筋说不了话。
在地上痛苦的打滚,没有呻吟做助演的疼痛,最是触目而又惊心。
这种痛苦无边无尽,绵绵不绝,永不消逝,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身躯中那自身的能量和剑魂二阶的强大能量相融之后再身躯中扩散,一路将沿途经脉摧毁。
他隐约间看到了一条脉络上,居然有符文显现,只是转瞬即逝。
过后再找,再也找不到那条奇异的脉络,就像是突然间像是从身体中消失了一般。
身躯中一片狼藉,那澎湃的力量,竟然无法驾驭,身体一阵扭曲像是随时都会崩毁一般。
果然这一次,太冒险了。
而且,这落羽蝶也是故意坑我的吧。
如果是他将这能量化解一些,那么也不止于此。
不过一路经脉被破坏之后,又会浮现出新的脉络,和之前的脉络有所不同。
具体是哪里不同?
大致是,更加精简了,线条更加清晰凝实了,这也是预示着,经脉在不断地强化,不过这个过程却是极为痛苦。
一直这样内视体内的变化,反反复复,痛苦得界限不断被刷新。
不知不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终于处于一种,超脱的状态,外界的一切已然将他隔绝。
躺在地上,像一个雕塑一样僵直,身躯中泌出的黑泥将他覆盖,像是黑色的雕塑。
所有狂乱焦躁的气息,都突然之间城府在暗,难以察觉。
这里的天空和景物不会有太多变化,只是偶尔金色雨云笼聚,会落下金色雨滴,滋润着血岩山林之处。
变化大致,有了一些。
天空金色雨云凝结,风雷涌动。
金色的雨滴坠落,由稀疏变得稠密。
淅淅沥沥。
地面变得潮湿,形成水洼,水洼中的水满了,流向低处。
那血岩的裂缝中,也开始有血色植物开始发育,有稚嫩的新芽探出。
朝气蓬勃,万物复苏的雨后,一切萦绕着生命力。
让人心情活跃。
在秘藏界某一处,混沌扭曲的虚门出现……一道身影从中挣脱出来。
这人身着黑色衣衫,面容英俊,却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气质,让人打第一眼,就会觉得他难以接近。
目光深邃,扫动四周。
终于是确定一个方向。
这人展新之再熟悉不过了,正是邀他进入秘境的陆海尘。
陆海尘较之前也有一些变化,修为已经剑师九阶巅峰,修炼对于他来说仿佛极为简单的事情一般。
知道他前一阵白剑师七阶的人,无不是这种想法。
“也差不多了吧!”
说着朝着血岩山林的方向而去。
此时展新之,置身于虚幻是界中,或许不曾察觉这是梦境。
他和唐若仙在景色怡人的湖边,依靠着享受锦绣风光,和内心温柔的甜腻。
“新之。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唐若仙神情温柔,略作愁楚,姿态。
惹人怜惜。
“那一天,不会远。”
展新之自然而然的说。
不过身旁的一切,皆为幻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