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无故的命案,但大部分人早历经过风雨,除了一开始的惊惧,这会儿还有人品茶论诗、饮酒作词呢。
再加上如今是春日,桃花梨花朵朵开,开满山头芳香了整座山庄,子弟习武整齐划一的喊声倒也不冲突,与春色相恰相融。
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山庄内,躲在暗处的人悄然窥伺。
“公子,似乎,那女子没你想的那般聪明……这已过去整一日,她竟是无任何动作。”
身着丹青色奴仆衣物的男子单膝跪地,冲身前的男人道,态度恭敬而畏惧。
“急什么?若她当真蠢笨,又怎会斗的那萧遇北如丧家之犬?”
这声音如响彻在山谷的琴声,空幽低沉。
“可……可那萧遇北是对此女动了情,有了软肋才让人有机可乘,公子英明神武,怎可能敌不过一介女流。”
下属不动声色拍了个马屁,小心翼翼的抬眸想要看一眼主人的脸色,可惜光线太过昏沉,那隐在暗色里的人只显露模糊轮廓。
“呵,谁叫那萧遇北愚昧呢,以心博心,可笑的是,被情字缠绕的反成了他自己,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