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如是想到,随后更是迷茫了。
哎?自己为什么用“至少”二字?他有没有心悦之人。
随时这么想着,脑海中却不合时宜的浮现觅儿的脸。
当然了,喝的烂醉的大海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回禀、禀主子,属下总觉近日,胸闷气短,特别是昨日,昨日之事,真是气煞我也。”大海一屁股原地坐下,背对着许卿柯,说着又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豪迈的擦擦衣袖后,抬眸看着弯月。
许卿柯不说话,大海以为他在认真听,于是自顾自的继续讲。
“属下昨日不是听从主子吩咐前去购买云片糕嘛,没想竟见觅儿姑娘和林姑娘小弟走在一块儿,那林云羁还给觅儿姑娘买了一支玉兰发钗,还借用春节送礼之名,甚至恬不知耻给觅儿姑娘亲自带上了……实在无耻!”
“……”
一片静默,大海觉得主子可能都被那林云羁给气到了,于是转头满怀期待看许卿柯骂人。
结果…别说骂人了,许卿柯正低头专心致志地抚摸着一支青玉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