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却不知这样最最伤人心,今日也没有外人,索性都将话说开了。既有缘成为母子、夫妻,便该珍惜,各自让一步,路宽敞了,心也松快些,你们说是与不是。”说完,看着若舒,若舒知道这是要让她率先表态,开口道“夫君所言,妾铭记于心,忠湛受伤,我是有欠关怀,都怪那时兵荒马乱,人也失了分寸,如今夫君归府,大家人心安定,自然该和和乐乐,好生过日子。”
秦道川虽不满意,但也未紧逼,转而看向忠湛,忠湛沉默良久,才说道“父亲母亲教诲,孩儿铭记于心,这些日子确有愧于慧容和一双儿女,如今当着父亲母亲,还望贤妻能原谅我的所为。”
慧容回道“世子言重了,出嫁从夫,慧容并无委屈。”
忠湛心里叹了口气,又对若舒说道“母亲,原谅孩儿不孝,让您失望了。”
若舒正纳闷慧容的态度,听他这一说,回道“母子哪有隔夜仇,只要你们夫妻日后融洽,将军安心,我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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