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行事,兰园怎会是空的。”
若舒想了一会,说道“也可能是他们还未来得及呢?”
忠澜又说道“孩儿也是太心急,若路上多留宿几次,也能看出些端倪。”
若舒说道“人死如灯灭,许是我早就交待过呢?”
忠澜说道“没了母亲的强势,他们不会如此无情。”
若舒拢了拢身上的斗篷,意识到忠澜一直还跪着,便说道“起来吧。”
忠澜却郑重地拜了三拜,说道“孩儿始终不敢相信母亲会突然离去,如今更百思不得其解,还望母亲明示。”
若舒却十分的不耐,起身说道“不想待了,想换个地方,不成吗?”
忠澜却说道“孩儿得到母亲的急信,一刻未停便赶去了北地,却忘了回信,母亲可是为此——”
若舒慢慢走到忠澜跟前,却并未扶他,只说道“不是。”
忠澜抬头望着若舒,问道“若不是因为孩儿,那母亲便随孩儿去昆城。”
若舒低头望着他,摇摇头,说道“我被困在京城府中多年,现如今既出来了,便要好好走走,你不用管我,我尚能自保。”
忠澜又问道“父亲的伤,母亲知道吗?”
若舒顿了一下,回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况且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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