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安慰。
简妈微笑,一副无所谓,“这有啥子,她们要到外头去说就让她们说,嘴巴长在她们身上,她爱说不说,反正我们家也没什么对不起他们的,孩子大了,他们有自己的思想主见,他们想给哪个送礼由他们自己决定,我们做父母的现在是无权干涉。”
“是这么个理,”二伯母附和,跟着又道,“就是后来她离开之后,你们二哥还跟我说,哪怕简单胡硕给我们送一颗针,一根线,那也是孩子们的一番心意,我们也高兴,那说明孩子们还把我们当做他们的亲人,这心里有你才会给你送,这心里没你才不会给你送。”
简妈点点头,“对来的,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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