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凉,玄天宗的长老结婴,来的不只是沧州一脉的宗门,多的是来自各个地方各个宗门的人前来恭贺。
反正是喜事,就算是什么十八线不认识的小门小派来了,那也不好往外赶走是不是?
来者皆是客。
要不是顶着上清宗的名头,沈白筠估计连个座位都捞不到。
不过玄天宗这扑面而来的土豪气息,沈白筠是感受到了。
外面茶楼酒馆百来灵石一壶的灵酒灵茶,在这里,就跟自来水一样。
要多少有多少,管够。
而莲花峰里只有茶,可没有酒。
沈白筠晕人,这么些个人凑在一起,她又不认识,又先嫌弃他们晃的自己眼睛疼,便坐在后面,小猫喝水一般,一会儿一口,一会儿一口。
等到阮尘发现的时候,小猫已经醉的双颊泛红了。
这里的人这么多,人多眼杂的,万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阮尘和钟子期说了一声,便把沈白筠送回了他们暂住的客房里。
韩宿在他们走后也曾想要离开这里,毕竟,周围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这个时候不走,什么时候走?
但是还没走出这个院子,韩宿就发觉自己的灵台开始穿来一阵阵的钝痛。
这才让他意识到,沈白筠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虽然他还不明白什么叫做神识标记,但是韩宿知道,在没有彻底消除掉自己身体里的隐患之前,他是没有办法离开沈白筠的。
正想到这里,站在廊下换了一身衣服的韩宿便看到阮尘扶着醉醺醺的红衣少女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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