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所有的鬼怪都被血海吞噬,鬼怪的数量过多,只收容了一两只一模一样的鬼怪,猎魔者们就将鬼怪打入血海,让张云无情地将他们吞噬。
解决完它们鬼域还没有丝毫变化,看来最终的目的地并不是这里。
士兵鬼怪又恢复了最开始的状态,相互之间厮杀,永无止休。
无法说清心头是什么想法,刚才还在并肩作战的战友,瞬间变得莫不关心,没有任何关系。无声的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众人离开了。
又走回有风的古战场,风势依旧是越来越大,众人却没有再止步不前,直到在此无法前进时,与之前却有了些不同。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看着与。龙卷风并无不同,还没等他们主动靠近,那漩涡直飞了过来。
眨眼间他们就换了个地方,不再是古战场。十分喜庆的房间,十分喜庆的古宅,却无端透露着一股阴森。
如纸人一般的身体穿过在场的猎魔者,如同刻画上去一般的笑容,耳边只能听到他们低声说道。
今天是大喜之日,切莫误了事。
快走吧,吉时快到了。
他们穿过猎魔者时,猎魔者感到身体一痛,神情瞬间扭曲。
原来这是对他们有伤害的,他们急忙躲过。场景再次变换,他们凭空出现在了迎亲队伍前,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个纸片人穿过他们的身体。
那种如同撕裂一般的疼痛席卷了所有人,急忙逃离原地,躲上了一旁的屋顶。唯有尸体,抱着许丞丞站在原地,张云只好再次回头抓起尸体,一同跳上屋顶。
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多,让他们站在屋顶没有地方下去,屋顶上的风吹着十分的阴冷,却比被纸片人穿过的疼痛轻松了许多。
人群一直不散,鬼域好像有意想将他们逼在屋顶上一直无法下来,后续又没有太多的伤害。真的是无法猜测鬼域有什么想法,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在屋顶上不断移动的猎魔者们,到了城中最高的地方。
天色刷的一下黑了下来,街道上的纸片人失去了踪影,一时间所有地方寂静无声。
房屋忽然变成了纸片,站在房顶的猎魔者,齐刷刷的摔了下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地面又开始震动。
无数的裂缝出现在脚下,裂缝中飘出紫黑色的火焰,顺着裂缝刹那间所能看到的地方都被火焰占领,被火焰碰到的猎魔者,犹如被放在了煎锅上,烫的周身开始出现透明的水泡。
惨叫声连绵不绝,巫术的纸片人又再次出现,来来回回的在他们身体穿来穿去,撕裂的疼痛伴随着被火烤的疼痛,让他们痛不欲生。
张云立刻放出血海,在火焰当中争出了一片地盘,被血海容纳在内的猎魔者瞬间好了许多。双手双脚脸上的水泡极其明显,猎魔者试探着触碰了一下,疼得呲牙裂嘴。
纸片人也被拦在了血海周围,不甘心的想要动弹,血丝紧紧缠住。
好像发现了无法再伤到他们,火焰和纸片人再次消失,街道又恢复了之前。
再次耸立的房屋,却没有人再跑上屋顶,警惕的看着四周,脚下的血海给了他们一些安全感。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静默的等待了许久,突然一声打更人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街道的两头晃晃悠悠的走来两道身影,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手里的铜锣,他们走过的地面都覆上了冰霜,这自然不是正常的打工人。
不知从何处起了火,打更人走过的房屋瞬间燃烧了起来,熊熊烈火绿油油的,照亮了打更人的脸,血肉模糊的脸庞,看不清五官的位置,敲打铜锣的双手,也不是人能拥有的双手。
打更人的领域和张云的血海碰撞到一起,两者势均力敌,谁也不肯退让。
队伍里的其中一位三阶猎魔者出手了,头发化身为一条条蛇朝着打更人而去。
有人动了其他人不可能不动,所有人动用恶鬼的力量,分成两波分别对抗两头的打更人。
张云远程压制,众多的猎魔者一出手很快解决了打更人。
天空突然亮了, 场景变换了几次,最终停在了古战场上。
此时的古战场不再有风,周围是无数的鬼怪衍生物和鬼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发鬼面具鬼以及祭鬼和其他鬼怪。
好像鬼域里所有的鬼怪都聚齐了。
而在所有的鬼怪身后,有着一具极小的棺材。
看来此行的目的就只是那棺材了。
不用说齐齐动起了手,战斗十分激烈,没有任何一个猎魔者有空去数,伤亡了多少人,又或者自己受了多少伤。
解决了最后一个鬼怪时,所有猎魔者手指都不想再动弹,若不是有张云,可能他们体内的恶鬼早已经复苏。
进入时是百来个猎魔者,出来时却只有二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