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冯太后感到不平,这太后想要的人还有要不到的?
“先等等吧!哀家有的是时间陪他玩,越是难得到的东西,越是有趣,不是吗?”冯太后得意一笑。
“太后英明!”长孙嵩谄媚着。
“对了,他那个夫人,你觉得如何?”冯太后突然说起周小桃。
长孙嵩认真回想一下,“百里烨的夫人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最主要的是,她擅长医术,倒是个奇女子。”
周小桃的容貌不至于让他经验,可是周小桃能解开他研制多年的毒药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你还尚未成亲吧?哀家若是把她许给你,你可愿意?”冯太后询问着。
长孙嵩微微一怔,这冯太后还真的是个变态,自己觊觎别人地夫君也就罢了,还要糟蹋别人!
他嬉皮笑脸地回答,“怕是不妥吧,她到底是百里烨的夫人。”
“是他夫人又如何?有时候妇人比闺阁女子要好太多!”冯太后说着,大笑起来。
长孙嵩也只好跟着眯笑着。
“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哀家要百里烨进宫,至于那周小桃,便赏给你,当夫人也罢,当妾室也罢,甚至当暖床丫鬟也行。”冯太后笑得越发灿烂。
长孙嵩却觉得背后一凉,但他只能陪着她笑。
冯太后转移话题,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那老东西还有多长日子?”
“最多还有两个月左右。”长孙嵩回答着。
“先让他吊着吧,那卫无忧还没有找到呢!等找到卫无忧,让他们父子俩一起上路。”冯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长孙嵩低着头,“微臣遵命。”
“好了,你下去吧,哀家乏了。”冯太后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长孙嵩这才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一眨眼,樱花祭的日子到了。
樱花祭是南启特有的节日,在这一天里,众人会在樱花树下设立祭坛,推举一名女子赤.身躺着,众人围着她载歌载舞,然后每人用酒水给她淋浴,祈祷着南启风调雨顺,祈祷着自己一生顺利……
百里烨和周小桃站在远处,看着近乎癫狂的众人,下意识地退了几步。
周小桃这个算是见多习惯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相公,他们这……怎么感觉疯疯癫癫的呢?”周小桃不能理解他们为何而欢乐,更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不知道!这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我们躲着点就好。”百里烨叮嘱着,他一直牵着周小桃的手,不敢放开。
这人来人往的,太多人,他怕一不小心把周小桃给丢了。
“相公,那女子也太可怜了吧!不但被那么多人观看,还要被他们洒水,啧啧,还真的是无语得很呀!”周小桃摇头叹息着。
百里烨握着她的手,又往外面走了几步。
“你们躲那么远做什么?走呀!上去一起祭祀呀!”有人邀请两人上前。
百里烨眉头紧蹙,“不必了,你们去吧。”
非礼勿看,非礼勿听,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去看一个陌生女子的身子呢?
更何况,他对这种习俗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们正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冯太后竟然在众人的拥簇下走了过来,她看到百里烨也在,瞬间露出一个笑容,“侯爷和夫人也在呀!跟哀家过来,我们一起祭祀。”
百里烨想都不想便拒绝,“南启的祭祀我们就不参加了,太后娘娘请。”
冯太后见他不愿意,也不逼他们,她直径走到祭坛面前,接过酒水,向祭坛洒去。
等她祭祀完之后,才过来跟百里烨他们交谈。
“侯爷和夫人还不知道樱花祭的由来吧?相传南启的先祖就是在樱花树下结识一名貌美的女子,后来两人相爱,不过南启的先祖为了开疆辟土,便离开那位姑娘,那位姑娘日日守在樱花树下等待先祖,后来便化作一块石头,先祖年迈的时候,重新回到樱花树下,向那石头洒了一杯酒,侯爷你猜猜,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冯太后突然俏皮一问。
周小桃和百里烨皆一怔,谁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是个负心汉和痴情女子的故事,有什么好值得歌颂的?
见他们不语,冯太后继续道,“后来那石头竟然裂开,长出了樱花树!后来我们南启的人,为了纪念先祖和樱花姑娘的故事,就把樱花祭传承下来。”
冯太后说完,看着两人,“这个故事是不是很动人?每年都有无数的女子想要争做这个樱花姑娘,她便是经过重重挑选出来的未婚且贞洁的女子。”
百里烨听罢,动了动嘴唇,“倒是个别致的故事。”
他用别致来形容,不说感动,也不说情深,只是说很奇怪!
周小桃倒觉得狗血得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