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她准备出门,却见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秦贺进来之后,把门关上,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小桃。
周小桃心里咯噔一下,他……他不会真的为他女儿教训她吧!
周小桃没出息地缩了缩脖子。
“你……”
秦贺认真地开口,“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谈什么?”周小桃有些恐惧,又有些期待,不知道这个冷峻的男人到底要和她谈些什么。
“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其实我也不想娶你,但既然我们已经过了文书,现在你就是我的妻子,以后人前我们相敬如宾,人后可以各过各的。”
周小桃看着秦贺的嘴动来动去,听明白他的意思,这样的结果对周小桃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可是秦贺既然不想娶她,为什么还要花八两银子娶她进门呢?
有钱没地方花?脑子被驴踢了?
“你为什么要娶我?”周小桃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秦贺很诚实道,“我想给小丫一个完整的家庭,不想让外面的人指指点点,你要是愿意,今年小丫已经十岁,再过六年,六年小丫出嫁之后,我可以放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