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目光触及到墨菲脸上时,眼神一怔。
一颗心脏像是被人拽住似的。
因为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墨菲的右边脸上,不再是之前光洁白嫩的模样,反而留下一个十分可怖的伤疤。
这伤疤在墨菲右边脸占了将近一半的位置。
本来一个白净清秀的美人,徒添一个伤疤,生生破坏了那份美感。
墨菲看到我的眼神,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失魂落魄地抚上自己右边脸。
对不起,宇文哥,肯定是吓到你了。
不是不是。我费力站起身来,我只是担心你怎么突然受伤了,那群人都没有保护好你吗?
墨菲没有回答我这句,只是低下头,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似乎是十分伤心的模样。
我也不想再触及到别人的伤心事。
没有说什么,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大师兄带着其他幸存的人向我们走来。
之前死了一个六师兄,原来队伍里只剩下五个人,现在又死掉了两个。
大师兄看着我和墨菲两个人,眼神似乎有些复杂。
当几个人的眼神触及到墨菲脸上的伤疤的时候。
眼中都闪过一丝厌恶。
这让本来就伤心的墨菲更加难受。
躲在我的身后,一言不发。
我知道大师兄对墨菲有意思,从原主以前的记忆来看,要是之前遇到这样的情况,这个大师兄早就凑上来对墨菲嘘寒问暖。
现在就算是别人受了伤,这大师兄就相当于看不见一样。
果然喜欢别人,完全是因为看上那张脸。
使我便为墨菲觉得有些不值得。
但这个世界只是幻境罢了,所以我也不准备插手太多。
一行人在原地休息了一会。
墨菲从一开始喜欢说说笑笑,到现在,她坐在我的身边一言不发。
宇文哥,你的手还痛吗?墨菲开口问道。
我摇摇头。
然后便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原来是墨菲打开自己的药箱帮我包扎伤口。
但我记得她药箱里面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了。
这要是都用在我的身上,那她脸上的伤口肯定会更加严重。
正准备拒绝的时候。
大师兄的声音突然响起,休息好我们就继续出发,在这地方可耽搁不了时间。
我心中冷笑一声。
这才在原地休息了5分钟罢了。
我和墨菲是受伤最严重的两个人。
不问一句也就算了,却没有顾及到我们的情况。
看来这个大师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欲无求的,但实际上是一个十足的利己主义者。
我们走吧。我阻止了墨菲手上要给我包扎的动作。
墨菲搀扶起我,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去。
自始至终我们两人都跟在三人身后,似乎已经和这队伍无关了一般。
山洞修的十分规整,一路进来,这甬道不宽不窄,刚刚好能容纳我们几个人通过。
如果说这不是人为的,我肯定不信。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个时候我也不能逞强了。
手上开始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虽然不是很疼,但好像是故意折磨我神经似的。
在这样极致的黑暗下,加上这手上持续不断的疼痛感。
我若不是修行之人,一定不能支撑这么久。
北斗似乎感觉出我的不对劲,一直紧紧跟在我的脚边,时不时大叫几声。
似乎是想让我保持清醒。
前面的三个人却有些不耐烦了。
你这个废物能不能管好你那条狗?
叫来叫去好烦,你这不就是故意吸引动静,让那些怪物来杀我们吗?
把这条狗扔了吧,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还非要带条狗。
你一言我一句的,我听着觉得十分聒噪。
但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和他们吵架,默默闭上嘴,当做什么都听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脚步开始虚浮。
像踩在棉花上似的,突然我的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会这守护兽的血液不仅有腐蚀性,还有毒性吧。
如果真的是我猜想的这般,那我这次可真就完了。
宇文哥。身边有人突然大叫了一声。
把我拉回现实。
一阵腥风吹过,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空无一人,不远处的墙壁上镶嵌着火炬,这让我将眼前的风景看得清晰。
我下意识向下一看,腿一软,差点摔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人居然来到一处断崖,现在我就刚刚好站在断崖边,如果我再往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