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万万轻声开口,我心头一动,这家伙说这话的意思那可就太明显了,这锁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这同样的锁,这毛万万还真就见过。
“能打开么?”
我自然是问出这至关重要的一点,毛万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从随身的包里取了一沓黄符出来。
黄符一被拿出来,周围那些个重案组的警员都惊了,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
“这小子不是电影看多了吧,这开锁都用到符了。”
“我看差不多,这可能是哪个道馆遗留下来最后的道士了。”
旁人说说也就算了,最后还哈哈大笑起来,对于这几个家伙,我倒是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们看,只是现在也没闲工夫去理他们,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毛万万手中的黄符。
毛万万拿出黄符后,也只是心无旁骛的开始自己手上的动作,对于旁人的调笑,那是一点儿也不关心。
只见毛万万手上动作不停,也就几分钟的功夫,那黄纸在他手里变换成各种钥匙的形状,粗略一眼看去,大概十多把钥匙。
只是这些钥匙都是拿黄纸折的,我也没看明白,不过毛万万在折完之后,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小孩你就拿这些东西开锁?要不要我现在给城南的开锁匠打个电话,他过来到这里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儿,我们都是老顾客了,平时也请人撬个门啥的,还有优惠呢。”
对此,毛万万却是不吭声,而是转头看向我。
“三哥,急么?”
我摇了摇头,这事儿说急也不是那么特别的急。
见我摇头,毛万万将地上那些符纸捏的钥匙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随后道:“好啊,那你找那个开锁匠来试试,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把这锁给打开。
毛万万话音刚落,我就瞧见李刚的眉头狠狠抽了一下,我笑而不语,毛万万的这个做法是我没有想到的,可能是觉得我先前给李刚的下马威还不够明显,这下居然又跟人杠了起来。”
“刚哥你放心,这次交个我了。”
那先前说要找开锁匠的男人一拍胸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大概能够猜到,他估计是以为就算那开锁匠打不开,一个小小的锁而已,就算是用蛮力也能将其打开。
只是他这念头对付那些普通的锁应该可行,对付眼前这连锁孔都没有的锁,怕是要失算了。
还真如他所说,电话打完也就十来分钟,那开锁匠就来了。
不过按照正规的开锁流程,来人先得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锁,有锁眼才能开锁。
但眼下那开锁匠拿这锁在手里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都束手无策,最后甚至怀疑的问道:“李哥你是寻我开心来的么,这破锁连个锁孔都没有拿什么开。”
他这话音刚落,那先前和毛万万杠上的人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这一般的方法打不开,你就不能换个方法么?或许换一个方法能成呢。你盒子里那钳子是干嘛用的,摆设么?”
男人这话一落,直接走到了那开锁匠的身前,随后道:“我来帮你,咱用钳子直接剪开不就好了么。”
开锁匠一时无言,不过还是给那重案组的家伙拿起了一把重压钳。
两人好不容易才将钳子固定在锁扣上面,这一用力,两人喝了一声,那锁还是纹丝不动,要知道这可是加压钳,一般大拇指粗的钢筋这么一下也能轻松剪断,可现在这锁扣上,居然连个印字都没出现。
“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让开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毛万万说话也是一点儿不客气,看来他也深谙此道,对于那些不尊重自己的人,就给予还击。
人与人之间相处就是这样,你尊重我,什么都好说,我也尊重你,你要是让我难堪下不来台,我就让你更难看,更下不来台。
毛万万这边话音刚落,那握着加压钳的家伙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倒还有些血性,没有立刻还嘴,可能他心里也清楚,现在还嘴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招了招手,叫过了身边的两个同事,那两家伙眼里看我们也是极为不爽,现在有机会让我们难堪,这机会他们当然不会错过。
只见其中一人一卷衣袖,直接就握住了钳子,但是他并没有用力,而是握了握钳子,随后招手将其他几个重案组的都叫了过去。
不过这其中有一个人没有动,我有些诧异,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似乎从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