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你没事吧。”
我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句废话,被插成这样子怎么可能没事,这里什么医疗条件都没有,这么下去就算是流血都流死了。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在北斗的目光中,我并没有看见惊恐和焦急,甚至,我觉得这家伙一点儿也不在意。
此时北斗和我都已经过了墓道,后者过来后就直接躺在了地上,想用嘴去把还插在身上的弩箭拔掉,我看着一阵心疼,赶忙动手去帮他。
弩箭插得很深,有的几乎三分之二都插在肉里,而且弩箭的另一端有倒钩,拔出来的时候总会带出一片血污,整个过程,北斗都一声不吭,咬牙坚持着。
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北斗先前身上的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很多血洞看上去触目惊心,可就是拔箭的这么一会儿功夫,我却发现那些原本的伤口居然已经开始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