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送回去。”
“说真的,我现在倒是一点都不想让他们两个安安稳稳地回去了,”白渊捂住了自己的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我的身世应该是和那个泥人有关,被这么搬着我觉得这种黑历史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多看了。”
“这也算不上什么太过尴尬的情况吧,”乾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露出一个看起来相当奇怪的笑容,“你要是连这都接受不了的话那可实在是太糟了。”
“意思是后面还有更糟糕的情况?”白渊从自己的手里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还有比这更尴尬的情况?”
“尴尬倒是谈不上,”乾颇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只不过,倒是确实能算得上是过分就是了”
“那就还好,”白渊看起来很是放松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过分一点的话应该也不是太难以接受”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乾好心提醒了一句,谁想到白渊一点都没有把这忠告放在心上。
因为这种相当放松的心态过了没多久白渊就后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