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做个武侠梦 > 99、釜底且抽薪

99、釜底且抽薪(2/3)

 他们的做派把陈有直的心勾得是一阵一阵的痒痒,可三叔祖有训,陈有直也没办法,他只得带着陈栽秧夫妇去安顿。

    进了房熄了灯,陈栽秧并没有安寝,他老婆反而在黑暗中跟他比划起来,用的是手语。

    手势很急,说明她的心情也急:“你觉得你爹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

    陈栽秧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一个箭步到了门边,因为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她连软剑都抽出来了,可来人敲响了门:“大哥,我是有直。”

    是陈有直去而复返,陈栽秧向她打了个手势让她别担心,打开了门出了去。

    陈栽秧刚打开门,陈有直就忍不住央求:“大哥,告诉我铜钟预言是什么回事,跟露禅有什么关系,不然我睡不着。”

    他问得正合陈栽秧的意,鱼儿咬钩了,那就得溜啊。

    不过陈栽秧能沉住气,他掩上了身后的门,向外指了指,陈有直就真被他溜上了,亦步亦趋。

    往外走了此,陈栽秧止步叉起了手:“有直,你知道外姓不教拳,但你知道为什么不教外姓人吗?”

    陈有直还真愣住了,摇头连连,陈栽秧有故事讲了。

    “百多年前,九世祖陈王廷创建了陈家拳,后经十世祖传承延续,在直隶一带薄有名声,上门挑战求拳者络绎不绝,十世祖广结善缘,来者不拒,凡远道而来者皆奉上盘缠,颇有孟尝遗风。”

    陈有直听得没耐性:“这我知道,后来呢?”

    陈栽秧续上了:“有一天来了个和尚,袈裟破烂,举止癫狂,身上背着一具百纳袋,说是来化缘,却大摇大摆地在祠堂的正堂睡下了。”

    “这是个恶客。”陈有直的脾气是真直。

    陈栽秧不置可否,再往下拉:“这个疯和尚见人就喊饿,说要好酒好肉款待,可他食量惊人,每日餐饭十斗,饮酒八升,素斋蔬果不计其数。”

    陈有直更不爽了,小声地嘟囔:“那还不把咱们陈家吃空了?”

    点了点头,同理之举让陈有直消除了距离感,然后陈栽秧开始转折:“当时每个人都想赶走他,十世祖却拦住了,说不缺这点粮,不能坏了陈家家风。”

    那是祖宗,陈有直也不敢说嘴,不过也不认可:“总得有个了除吧?”

    “过了半个月,和尚嘲笑练拳的陈家弟子,大家想出手教训他,却众不敌寡,被他一声狂吼全震了出去。”

    终于有听头了,陈有直掉进了说书先生的坑:“这么厉害?这是什么功夫?”

    陈栽秧摇头:“不知道,听我说完,十世祖跟疯和尚理论,只见疯和尚从百纳袋中取出一个被折成一团的肉球,竟然是个人,他将此人往十世祖面前一抛,却是追风手吴奎,是十世祖的弟子。”

    有人咬牙,咯咯响:“他凭什么如此?”

    “疯和尚说追风手吴奎仗着陈家拳法在陕甘一路烧杀奸淫伤人性命,被他逮住了,他来陈家沟本想兴师问罪,发现陈家沟民风清淳,不像是与吴奎同流合污的样子。”

    陈有直松开了脸:“不要说弟子,就连嫡系子孙都没有办法保证不走歪路。”

    他说着还看了一眼陈栽秧,让陈老大眉头一皱,不过正事要紧,陈栽秧还是压住了。

    “疯和尚也说弟子不检点是十世祖不长眼,十世祖向疯和尚致歉,并愿严罚吴奎。”

    陈有直一拍手掌:“对啊,冤有头,债有主,该找做恶的人算帐啊。”

    陈栽秧就没接他的话:“疯尚和进了祠堂,将铜钟抛了出来,当的一声砸穿了围墙,他说陈家人难辩良莠,须谨慎收徒,若外姓人学了拳,陈家沟将逢大难。”

    “抛出铜钟如果是气劲高手的话也做得到,不算得特出。”陈有直分析了起来,还做了几个动作,模仿了一下。

    陈栽秧摇头,也不知是否定陈有直的话还是不看好:“和尚离开时唱起了偈语,就四句,异人习拳,祸延全村,铜钟夜响,族灭人亡。”

    这下陈有直急了:“族灭人亡,什么意思,他当他是老天爷啊!”

    陈栽秧忙拍拍陈有直的肩膀:“哎,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当时疯和尚偈语一响,全村可闻,铜钟上留下的掌印深可盈寸,这是连十世祖也做不到的功夫。”

    陈有直听到这一段才震惊:“那么厉害?那我们陈家沟就被这个疯和尚压着了。”

    这一次陈栽秧点头了:“经过此事,十世祖深受震动,于是定下了外姓人不教拳的规矩。”

    陈有直听愣了,也没有跟陈栽秧再说什么,而是一路喃喃着“麻烦了”便走。

    陈栽秧看着陈有直的背影,眼神里充满得意,这个裂痕算是种下了,最好老三跟杨露禅冲突起来,那就热闹喽。

    可他不知道,陈有直回去就找了陈老二,把睡下了的陈老二给吵了起来,陈老二一脸的不爽,陈老三却一脸的着急。

    “二哥,麻烦了,咱们陈家还有大敌在外头。”

    陈老二想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