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在背后,显然不久前才被太子气炸过。现在见着晋王到来,又换了一番父亲慈爱的模样。
“儿臣给父皇请安。”晋王恭敬行礼。
“免礼免礼!只我们父子时,无需那么多繁文缛节。老二呀,你的伤好些了么?”姜敖扶起小儿子,拉到身旁坐下,关怀起二十多天前在午门时,小儿子替自己受的伤来。
“谢父皇挂念,已完全好了。”再不好能行么,还有好多事,需得自己“好好的”,才能去做呢。
“午门那个案子,雷鸣他们办得还不错,该招的也招了,该伏法的也伏法了。现在剩下几个头目还关在诏狱里,想怎么处置,随你心意。”
晋王何其冰雪,这分明是忠犬雷鸣没从那些人身上榨出有用的东西,便把包袱甩给自己,还顺带送个人情。
话说回来,不得不佩服忠义盟这伙亡命之徒!死士执行任务,要么功成身退,要么咬毒自尽,倒是常事。但是能保持十多年来,无一活口落网,却是不简单!
这次要不是那谁献计,借着午门激战,来个声东击西,突袭其总部,莫松年等老鬼全无准备,又怎会得到这几个活口。
可惜了,刚听姜敖这话,便也猜出了,即使是号称“生死不由人”的诏狱,也没能撬开这些个老鬼的嘴!
这样的人,要么为己所用,要么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