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二楼只有寥寥无几的人。
虽然有音乐，但是依旧显得格外的安静。
两人面对面而坐下来，季寒煜将菜单递给了她：“想吃什么，随便点吧。”
杨斯羽“嗯”了声，随后接过了菜单。
这家餐厅她没来吃过，再加上杨斯羽选择困难症，一时半会还真的选不出什么来。
看着菜色，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选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季寒煜的手指突然就伸了过来，随后点了点菜单：“这里，特色菜不错。”
这些是牛凯亲自买回去实践过的，而他已经一一按照杨斯羽的喜好过来选择。
所以才会得出这么个肯定的答案。
闻言，杨斯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过了会儿，才应了声：“知道了。”
有人建议，杨斯羽自然就点了那些菜。
等杨斯羽将菜单寄过来的时候季寒煜顺便帮她点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
点餐完毕，服务员送了饮料上来。
杨斯羽不得不承认，这里的饮料还挺好看的。
不管是色泽还是配饰，都带着一股浪漫的气息。
不过看起来有点像配置的酒。
打量了饮料一会儿，杨斯羽出声询问服务员，“这是酒吗？”
服务员摇头轻笑：“不是噢小姐，这是我们店里新出的一个新品，是根据你先生的方法特地为你配置的。”
根据季寒煜的方法？
他什么时候去学的这玩意？
虽疑惑，可是杨斯羽也没有问出口。
“谢谢啊。”她对服务员笑了声。
这边季寒煜学会了主动找话题。
将那另一杯饮料推到杨斯羽对面，他挑眉询问：“怎么样？喜欢吗？”
本来他打算让店里的人特质酒的，但是想到这几天正好是她的特殊时期，所以就取消了这个念头。
把搭配的方法告诉餐厅，让他们来制作。
听到季寒煜的话，杨斯羽扯出一抹笑意，点头：“很好看。”
话音落下，音乐突然停了下来。
而后切换成了舒缓的歌。
凝神细听，杨斯羽发现放出来的是她喜欢的歌。
在没有包场的情况下，季寒煜做出了一种包场的错觉，倒是让杨斯羽有些震惊。
确实，她不喜欢包场的感觉，热热闹闹的才好，再加上她特别害怕尴尬。
虽然说此时是她在制造尴尬。
心念如此，杨斯羽将饮料拉过来面前一点，吸了一口。
过了会儿，她打破了这份沉凝：“季寒煜，我们今天是要好好谈谈的吧？”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局面变成了这副模样。
明明两人以前还是无话不说的。
是因为很久没有单独吃过饭，还是因为感情淡了。
杨斯羽不清楚，只觉得心里越来越乱了。
两人各怀鬼胎，甚至于季寒煜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觉得杨斯羽最近有些奇怪，甚至于说有些缺乏安全感。
此刻听到她的询问，他毫不犹豫的“嗯”了声：“斯羽，你最近怎么了？”
这两天是她的特殊时期，听说女生这几天都很容易胡思乱想。
所以季寒煜说话的声音比平常相比还带了点小心翼翼。
这次本来就是想要出来解决问题的，所以杨斯羽不会沉默，什么都不说。
放下吸管，她握紧了放在桌底下的手，“你上次说你去应酬客户才会有的香水味是真的吗？”
闻言，季寒煜愣了愣，上次的香水味？
那不是他和牛凯进了何昕定的包厢，她特地喷的吗？
他记得那时候他好像解释过了。
怎么突然又回归这个话题了？
心里虽这么想，可是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是那个客户喷的，所以才会沾满身。”
再加上那天喝的酒实在太烈，他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回家了。
“她喷的？”杨斯羽蹙眉。
客户喷香水能喷到季寒煜身上么？
他上次那条外套上的香水味，可不是一般的浓。
季寒煜这个人，对待工作上这么严谨，甚至于合作上，怎么可能让客户当着他的面喷香水。
“对。”季寒煜并不知道杨斯羽在想什么，也没有发觉她的神情有哪里不对，就如实的回答。
可是女人的脑回路总是新奇无比，自从季寒煜的话说出，杨斯羽就沉默了下来。
她盯着季寒煜，翁动着嘴角，盘旋在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去。
质疑的话，她也说了很多了。
“有什么不对吗？”看着她变幻莫测的神情，季寒煜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