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过头,反而快速地走了出去。
“国师,你为何对郡主这么冷漠?”
“这不是你该问的。”
彭柯何时看见过淡寡、不被世事所困的秦谨皱起眉头,从他一出生就注定他站在世界的顶端,就连皇上都不敢对他不敬。
“国师是担心……”彭柯话里有话,点到即止,没有敢说出来。
“嗯。”
福生把皇甫曦扶起来,皇甫曦转身趴在福生的衣襟哭着,“好哥哥不要曦曦了。”
“郡主,老奴看得出来,国师是为了郡主好。”
但是皇甫曦不理解,为了她好却不和她玩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像孙婆婆说的那样,皇甫曦一直和动物生活在小木屋里,她的世界观其实和福生他们的不同。
现在的她要融入这个社会,就要抽丝剥茧,把原有的世界观一点一点地击碎,重塑新的世界观。
“王爷,已经把郡主送回夙居了。”
“嗯,你怎么想?”
“王爷指的是皇上的封赏还是国师对郡主的关心?”
皇甫朗从窗边走到书案前坐下,长长的叹息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两者都有。”
“皇上这是想拿曦曦威胁我啊,我才认回曦曦的第二天,她就被卷进来了。”
“王爷,国师似乎已经开始疏远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