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那么多了。

    方卫明长长叹了口气，又想到章远对赵之桃的评价，摇了摇头，“确实难说。”

    而后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句，“希望是她，可又希望不是她。”

    希望是赵之桃是因为最起码这样能确定敌人的动向，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敌在暗姜暖在明，稍有不慎，姜暖可能就跳进了敌人设置的圈套里面甚至步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希望是赵之桃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姜暖太相信赵之桃了，若是被她知道，自己真心以待的人竟以怨报德，恨不得置她于死地，一定会非常受伤的。

    顾辞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就懂了方卫明的话为何意。

    方卫明如是，他又何尝不是呢？

    除去姜暖，他还要考虑的是顾老夫人，一直以来，爱屋及乌的顾老夫人因为他表姑的原因，对赵之桃倾注了那么多关怀和爱护。

    若是让她知道，赵之桃为了伤害姜暖苦心策划了那么多阴谋鬼论，得有多伤心？

    但眼下也容不得他再考虑别的了，早日查清这一切，揪出幕后黑手，保护好姜暖才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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