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目光里淌着一片暖色。
他没睡着,因为热。
白日,把黑夜的容量排空,睡眠包裹着世俗的**,爱上多梦的黎明。
温想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来看一眼来电备注,是裴云,她坐起来,缓了缓才接,“喂。”
“想想!”
温想还有点迷糊,“嗯?”
裴云的语气很急,“你没事吧。”
她昨晚赶稿,没空看手机,今天早上才看到温想被歹徒挟持的新闻,吓得她赶紧打电话过来。
温想说没事,“就是脖子受了点小伤。”
小伤?
裴云知道温想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她不相信,也有点生气,“顾夜西呢?你出事的时候他没在你身边吗?”
男人都是狗,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能怪他。”温想还很护着那狗子,“是我不让他跟来的。”
站在娘家人的角度,裴云很难不着急上火,“想想,你不能总这么护着他。”趁顾夜西不在,她语重心长,“你谈个恋爱,总不能把小命都交代出去吧?”
温想不是在开玩笑,“他要,我可以给。”
裴云,“……”
她心里想:完蛋了,温想鬼迷心窍了。肯定是顾夜西那家伙对她下了蛊,下的还是蛊王,不然秉节持重的温想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简直匪夷所思。
这时,温想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跟裴云快速说了声“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顾夜西推门进来。
“醒了。”
温想把手机放下,“嗯。”
顾夜西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纱布、消毒水和药物,他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她手机旁边。
“脖子还疼不疼?”
“不疼。”
“我给你上药。”
他戴好手套,给她换药的动作很轻,每一个步骤都处理得一丝不苟,生怕弄疼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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