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三爷！”
“封三爷，不要啊！”
保镖们一个个瘫软如泥，仿佛被宣判了死刑一般。
谁不知道，封霆川就是这座城市至高无上的存在。若是得罪了他，他们根本就无法在这座城市立足下去！
封霆川对他们的哀求恍若未闻，冷声质问卫母：“你，很想给卫哲求情？”
“我、我……”卫母吓得够呛，甚至难以说出完整的句子：“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封霆川寒声：“那么，你为什么要来找乔西？”
“我只是……”
卫母说不出话来。
“听着。”封霆川冷笑一声，一字一顿：“这座城市的人都应该知道，我对乔西到底有多讨厌。你求乔西，算是求错了门路！何况，要对卫哲下死手、判重刑的人是我，不是乔西。你以为，乔西还能左右我的想法不成？你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
他在字里行间，将她贬低成了地上的泥。
乔西冷漠地看着封霆川的举动，神色间虽然有一抹波澜，却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封三爷，我知道我错了。”卫母也被封霆川的话震得够呛，痛哭流涕地跪下来恳求：“我只想拜托您，放卫哲一条生路。他还年轻，他的人生不能就这样毁了！”
封霆川没有回答。
他微微垂眸，冷淡地看了卫母半晌，随即挪开视线。
唐泽言一直跟在封霆川身边，这会儿也在门口看着。
看见房间里的一幕，他瞬间了然，上前客套地微笑：“卫夫人，封三爷的话，想必您已经听见了。请您离开这里。”
卫母还想反抗。
唐泽言脸色沉下来，转头吩咐门口跟着封霆川来的保镖：“来人，把她带走。”
“知道了，唐先生。”
保镖们答应一声，上前带着卫母离开。
闲杂人等转瞬间便走了个一干二净。
唐泽言不着痕迹地看了石川一眼，给他递了个眼色，让他跟着自己一起离开。
石川会意，有些不情愿地咬了咬牙，跟着唐泽言一起走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乔西和封霆川两个。
封霆川垂眸，冷眼看着乔西，声线冷漠到骨头里：“乔西，你没用。”
乔西身子微微震了震，眼尾微微泛红。
她桀骜地一甩头，盯着封霆川冷笑：“是啊，封霆川，我的确是有够没用的。”
“怎么，你对我的话很不满？”封霆川冷声反问：“你还敢顶嘴了？”
“不是，我没有顶嘴！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就是没用！”乔西咬着牙，一字一顿：“如果我能有用一点，我早就该从你身边离开才对！”
封霆川瞳孔微微震颤了下，声音变得危险：“你说什么？”
“我说——”
乔西刚要高声重复一遍自己说过的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抿了抿唇，忽然笑了，挑衅地看着封霆川：“封霆川，你是不是很在乎我？”
封霆川冷笑：“乔西，你在说什么梦话？”
“我没有说梦话。”乔西倔强地抬起下巴：“封霆川，你就是很在乎我。要不然，你怎么会对卫哲下手下得那么重，又怎么会控制我的去留。”
封霆川眯起眼睛，看着乔西的眼神厌恶彻骨。
他盯着她半晌，凉薄的唇瓣微微开合，一字一顿：“不自量力。”
乔西眼眶一热，随即满不在乎地微笑起来：“封霆川，我一定没有猜错。不是我自不量力，是你不敢承认，你不敢承认对我的感情！”
封霆川重重蹙眉，声音发寒：“不自量力。”
说罢，他直接转身离开。
乔西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片刻后，乔西的表情渐渐淡了下来，不复刚才的飞扬自在。
男人的背影修长又好看，却不带一丝情感。
一如，他对她也没有了感情……
想想刚才自己说出的话，乔西忍不住想笑。
她不是傻子。面对封霆川对安静柔的百般维护，还有他对自己那像是对待垃圾一样样的态度，她怎么会认不清事实。这个男人，分明就已经不再爱她了。
只是，乔西心里更清楚封霆川的性格。这个男人性情桀骜，被她这么说上几句，他一定会恶心得不行，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再看见她的存在。
所以接下来，或许封霆川对她的监视力度，会轻上不少。这也就是说，她能找到机会离开了。
虽然这么做有些冒险，但只要能离开海城，那就值了。
乔西重重吐出一口气，表情冷漠下来。
石川走进房间，皱着眉头问乔西：“你刚才跟封三爷说了什么，封三爷走的时候，脸色怎么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