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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气急攻心,扬起巴掌,就朝黎晚歌的脸上扇去。
;啪的一巴掌,响响亮亮,甚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产生了回音。
;现在呢,还拒绝吗?
她冷笑的问道。
;我拒绝。
黎晚歌半边脸,立刻浮现五个手指印。
本来吹弹可破的肌肤,像是把里面的毛细血管都扇破了,红肿不堪。
;是么,现在呢?
梁玉仪也红了眼,用更重的力道,扇向了黎晚歌另半张脸。
;拒绝!
黎晚歌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坚定了。
疼,自然是疼的。
更多的是屈辱。
但这些疼痛和屈辱,和五年前比起来,都太小儿科了,对她不痛不痒。
为了欣欣,为了小包,她承受得住!
;好……好你个狐狸精,还真是反了,我今天就要见识见识,你这骨头,到底硬到什么地步!
梁玉仪梗着那口气,来回扇了黎晚歌好几巴掌,扇得她手都肿了,扇得女人嘴角都渗血了。
可得到的,是一样的答案。
;你……你倒是说说,你图什么啊?
梁玉仪从一开始的愤怒,渐渐变成了困惑,;你说,你要冲我儿子钱来的,那乔司南家境也不差,对你百依百顺的,还愿意娶你,你怎么不跟他,非得缠着我儿子,有意思吗?
黎晚歌挨了太多耳光,眼冒金星,头更是晕晕乎乎的,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用渗着血的嘴角,虚弱的朝梁玉仪咧了个笑容,断断续续道:;那……那我也问问慕夫人,我试问我真心真意的对你,为了给你求那方药,差点死在荒山野岭,为什么你依然如此反感我,从不给我好脸色,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吗?
黎晚歌的话,让梁玉仪愣住了,表情怔了怔,然后低下了头。
;没错,我是反感你,你也不用刻意讨好我,就算你为我豁出去命,我也不会接受你。
;因为顾蔓蔓吗?
;她算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你的这双眼睛。
梁玉仪咬着压根,意味深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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