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的时候,一行人非常小心,生怕触发了天水囚笼阵。
好在都有惊无险。
很明显,赵云逸离开的时候,之所以会触发天水囚笼阵,完全是齐天宝故意为之。
……
……
长安城东郊,张记酒馆。
这是长安城的郊外,一个菜市场内部的小酒馆。
酒馆外人声嘈杂,叫卖声不绝于耳,行人来去匆匆。
酒馆二楼的一个包厢内部,靠窗户的位置,正有两个人相对而坐。
其中一人身穿便服,但举手投足之间,气势不凡,一看就知道是个久居高位的大人物。
他便是禁卫军的一把手‘喻将|军’!
和喻将|军相对而坐的人,是一个身穿粗布麻衣,古铜色皮肤,胡子拉碴,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的老者。
此时,他正手捧着一个酒葫芦,仰头咕咚咕咚地喝着酒。
乍一看,此人就是一个十足的烂酒鬼。
“无名,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老样子,总是喜欢混迹在俗世街头,当一个酒鬼?”
喻将|军端着小酒杯,敬了一杯面前的老者,微微一笑。
“我嗜酒如命,你又不是不知道。”
名叫无名的老者咧嘴一笑,伸手从头发中抓出一个头虱,一把捏死,然后用黑漆漆的手抓着酒葫芦,又咕咚咕咚灌了起来。
“恐怕不仅仅是嗜酒如命这么简单吧?”
喻将|军意味深长地说道。
“喝酒嘛,离开了生活气息,就没有了滋味。我这人命贱,就爱喝浊酒,爱睡在街头……其实,当一个烂酒鬼没有什么不好的。”
无名抓起桌子上的牛肉,大口嚼了起来,没吃两口,又咕咚咕咚狠狠灌了几口酒。
“不瞒你说,我这次约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喻将|军抓起两颗花生米丢入口中,开口道。
“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
无名吃得满嘴流油,嘟囔着说道:“不过,我这人散漫惯了,没兴趣卷入纷争之中。所以,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你会帮的。”
喻将|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一脸笃定地看着无名。
无名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酒肉,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将|军为什么会约在这个地方见面?”
酒馆外,赵云逸在附近广场下了飞机后,便一路徒步走向张记酒馆。
一路上,到处都是小贩和行人,路上坑坑洼洼到处是水坑,一个不慎就要踩一脚污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烧烤的味道。
这让赵云逸感觉非常奇怪。
毕竟,喻将|军贵为禁卫军的一把手,身份尊贵,完全可以包下一栋高档酒楼或者别墅来跟赵云逸会面。
没有必要来这种肮脏的街头,与赵云逸碰头。
这多多少少有些有份。
不一会儿,赵云逸站住了脚步,来到了一家酒馆前,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酒馆招牌都掉漆了,好在依稀能够看出是‘张记酒馆’。
终于到了!
酒馆二楼的一个包厢内部。
“他来了。”
喻将|军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冲着身前的无名笑了笑,然后起身迎接。
“谁?”
无名皱了皱眉头。
“你见了就知道了。”
喻将|军打开了包厢的横移门,冲着赵云逸招了招手。
“将|军!”
赵云逸一看到喻将|军,但是微微一笑,快步走到了包厢门口。
“嗯?”
喻将|军在看到赵云逸的一瞬间,便不由得眼前一亮,连追问道:“赵云逸,你小子又突破了?如今已经步入了大宗师中期境界!”
“侥幸,侥幸。”
赵云逸干笑了一声,挠了挠头,解释道:“来得路上碰上了一点麻烦,正好让我临阵突破,步入了大宗师中期境界。”
“不过,你的脸色看起来非常难看,气息也非常虚弱,究竟是怎么回事?”
喻将|军眉头微拧,连追问道:“莫非,是齐天宗的那个小辈齐天宝对你动手了?”
“他没有直接对我动手,不过,却让我陷入了一个天水囚笼阵中,差点要了我的命。”
“幸亏我福大命大,成功临阵突破,才侥幸破阵。”
赵云逸展演一笑。
“原来如此。”
喻将|军闻言微微点头,神色变得阴沉无比:“哼,一个齐天宗的小辈,也敢对我的老部下动手,真是没有将我这个禁卫军统领放在眼里!”
顿了一顿,喻将|军抬起头来,直视着赵云逸,吩咐道:“赵云逸,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要给你疗伤。”
闻言,赵云逸下意识地看向了喻将|军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