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向疾起身说道“下午的比试要开始了,我过去,阿醉你要不要去瞧瞧。”
陈醉摇摇说“不去了,明天还有话,明白吧!”
向疾点头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去。
随之杨君胡不喜方之瑶阿曲再和陈醉大声招呼之会,也跟着去了前面观山擂台。
他们是前一百五十名。
即使没有人挑战,也必须在那边待着。
陈醉看算盘未动,问“算盘,你不过去?”
算盘笑嘻嘻地说道“想不想知道观山赌局,挣了多少灵石!”
原来憋着这呢!
陈醉笑问“有多少?”
算盘兴奋地说道“你知道吗?有超过一半的人压刘问玄获得第一,余下又用半数压罗生道第二,再加上各自重复押注,所以!”
“所以,他们都压错了?”
“哈哈,还是你小子想的好主意!前面胜负参半,只挣了一些佣资,一些前面赢了小钱的人,自信心十足,全压了,结果后面萧客,阎更三,上官红燕三人突然发力!哈哈!”
“那赌局总共挣了多少?”
“你真想知道?”
被算盘说的,陈醉还真想知道这一场赌局,到底收入了多少?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算盘的品行,其诡异地一笑,然后猛地说道“想知道,就是不告诉你!”
陈醉顿时胸口一窒,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
“算盘!不想说,你说那么多,故意的吧!”
“哈哈,就是故意的,你奈我何!”
说着跑出了“天下第一楼”朝观山擂台而去了。
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不解决有点就有点难受。
于是趁着朝老板娘问道“老板娘,赌局收了多少。”
老板娘笑道“怪不得算盘说还没算出来,原来是给你惊喜呢,咯咯!”
陈醉没好气地往了她一眼,显然她不会像她说的那样真的不知道。
好奇心得不到满足,只好忍着。
之后有说了一些闲话,老板娘和冰凝离开,厨子等其他人也相继离开。
大堂内就剩下小二,甘棠,向冬冬,水莺,王瑾月,还有陈醉几人了。
陈醉把王瑾月招到身前,询问这些他不在的日子,有没有把功课落下。
“师父,瑾儿很用功的,姑姑可以给瑾儿作证!”
陈醉说道“师父相信瑾儿,不用让姑姑来作证。”
说着转头对水莺“你呢?是不是带着瑾儿瞎跑了!”
水莺吓了一跳,忙说“没有!”
心中却道,你不是刚回来,怎么知道的?
偷眼瞄向陈醉,却见其正笑着望着她,又道“哥哥,真的没有瞎跑,不信你问瑾瑾!”
“下不为例,再有下次,也给你进行一次特训。”
一旁的向冬冬忙附和说道“对,也给莺莺进行特训。”
“冬冬,你啥时候叛变了?”水莺道。
“哼,是你先叛变的,我在白石岛那么多天,你不去救我不说,连看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看着就要争起来的二人,陈醉赶道“去后面玩儿去吧!”
本来还要争吵的向冬冬和水莺,哇哦一声,一左一右拉着王瑾月到后面去了。
陈醉见此,摇头一笑。
“月儿虽然跟着莺儿贪玩儿,但也没有把功课落下,只是有时不太规律,是玩儿够了补回来的。”
一旁的甘棠猜到陈醉此时所想。
一向乖巧的王瑾月,竟然也被向冬冬水莺二人带得开始说谎起来。
陈醉再次摇头一笑,然后说“不说她们了,你来到元鳖岛那么多天,还没和你叙叙旧呢!”
甘棠轻轻一笑说“只是短短几个月,公子又做出那么多大事。”
陈醉又是摇头,笑道“不用说我,说说你吧,当初你们是怎么离开了,我和老安竟然一点都没有察知到,后来又去了哪里?”
甘棠捂嘴一笑说道“我也是在睡梦中被师父带走的,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处深山里,后来才知道那里是龙庭山,就在我们分开的地方,往西三千多里的地方。”
“麻衣老者是前辈高人!后来呢?”陈醉问。
他现在想起反而有些余悸起来,以他的感知,麻衣老者却是悄无声息地地走了。
若是敌人有着本事,那可真要提心吊胆了。
甘棠道“后来就在龙庭山待了两个月,两个月里师父清醒了三次,在这期间教了我一些东西,又赐给我了一些东西,其他时间基本都是修炼了。”
“能得前辈高人的指点,该是你的造化。”陈醉点头道。
“再后来,就是离开了龙庭山,一路走走停停往这里来了!”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元鳖机缘也有你一份。”
“那我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