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栓怕她,就赶忙又躲到了我旁边,悻悻道:还什么羞,我可是个纯爷们!
可你的脸红了,我都看见了。
大栓气鼓鼓道:没红,那是因为我太紧张,吓得。说到这,大栓笃定的跟我说道,宝山,我真看到了一个黑影,跑过去了,速度很快!
我信你的话。我如是说道,因为我站在那,耳朵静静的听着,已经听到了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
忽然,我的目光移动,在地下室的一个铁架子下面,看到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什么东西,找死!手中早就准备好的桃木钉,被我用力猛地掷了出去。接着,铁架子那边就传来一阵阵的怪叫声。
中了中了,那东西肯定被桃木钉钉住了!大栓有些兴奋的说道。
还不等我走过去,女鬼田美妮就先行过去,从那边拎出了一物。
定睛一看,卧槽,竟然是一只硕大的老鼠!
我滴个亲娘四舅姥爷,这老鼠咋长得这么大!
宝山,你看它的眼睛,不是黑色的,咋是绿色的?
就这一身的长毛,比黑子身上的长毛都要长,该不会是成了精怪的灰仙吧!
大栓说的灰仙,指的是成了精怪的老鼠。我们这边也有狐黄白柳灰的说法,不过不叫五大仙,而是叫五保仙,意思是只要供奉狐黄白柳灰,就能够获得它们的保佑庇护,但实际上,往往那些成了精怪的东西,不会保家,反而很不安分,可能会害了供奉之人。
我和我爷爷,就曾遇到过一只成了精怪的白刺猬,那只白刺猬颇有些道行,被一户庄稼人供奉后,没带去好处不说,还天天迷惑那户人家的新媳妇。
搞得那个新媳妇几次怀孕都流产了,要不是我爷爷弄死了那个白刺猬,怕是那家人以后都得断子绝孙。
吱吱!吱吱!
那个大老鼠身上被我的桃木钉给钉上了,但是却还在挣扎,一双圆溜溜的泛着绿光的鼠眼死死的盯着我,呲露在外的鼠牙,非常的尖锐,要是被它咬上一口,怕是要掉一块肉。
可能知道是我掷的桃木钉,伤了它,所以它身上的鼠毛都炸了起来,晃动着肥硕的身体,就跟要跟我玩命一样。
可它虽然挣扎,却伤不到女鬼田美妮。
宝山哥,这只大老鼠怎么处理?田美妮轻声问我。
我从这个大老鼠的身上瞧见了许些邪煞之气,而且被这只大老鼠盯着,我心中会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种凶戾感,怎么来形容那种感觉呢,就像你是个屠夫,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本来你的刀是用来杀猪的,但是你却有种用刀杀人的冲动!
简单来讲,就是蛊惑!
大栓哥,你干什么!女鬼田美妮忽然喝道。
我侧着脸去看,就见到大栓正直勾勾的盯着大老鼠的眼睛,并且他手里之前收起的锤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出来,而且他站在我身后,手里的锤子已经举过了头顶。
我杀了你,你个臭老鼠!大栓挥舞着锤子,恶狠狠的砸了下来,可他砸的不是那只大老鼠,而是我。
丫的,大栓被蛊惑了。
我就在大栓的近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大栓的胳膊,可是大栓力气出奇的大,而且脖子额头上的青筋都凸鼓了起来,但是和我比力量,他还差许多,毕竟我是个道士,虽然没修炼出道气,可力量什么的,比普通人强多了。
狠狠往外一推,支开大栓的胳膊,回手我就给了大栓重重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大栓原地转了两圈,手里的锤子跟着掉在了地上,回过神来的时候,大栓眼中的迷惘之色已经消失不见了。
嘶,宝山,刚才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的脸怎么这么疼!
感觉鼻孔热乎乎的,大栓摸了摸,惊声道:卧槽,我鼻子怎么流血了?
大栓迷惑的看着我,我不好意思说,是我扇了他一巴掌才把他打醒,还把他鼻子打出了鼻血,就尴尬的用手指了指女鬼田美妮手里拎着的那只大老鼠,跟大栓说道:你刚才被它给迷了,自己撞墙,把鼻子撞出了血。
听我这么说,摸了摸脸和鼻子,一脸愤怒的大栓,恶狠狠的瞪着那个大老鼠,怒道:你个臭老鼠,真是给你脸了,敢找栓爷我的晦气,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从地上捡起他那把掉落的斧头,从女鬼田美妮的手里粗暴的抓过那只大老鼠,用脚踩住老鼠的身体,手里的斧头就狠狠的砸了十多下。
直至把那个大老鼠的脑袋砸碎砸扁。
这一幕,看得我都直咧嘴,这特娘的也太粗暴了,不过我知道,大栓这么粗暴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生气,另外的一方面是刚才大老鼠蛊惑他,他心中也生出了凶性。
只是大老鼠不曾想到,大栓身上的凶性被激发后,却用在了它的身上,可怜那只大老鼠白白丢了小命。
宝山哥,大栓哥他好吓人!女鬼田美妮往我跟前靠了靠,有些惊惧的看着大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