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哥哥在问你话,你怎的不理会哥哥呢?你既受了内伤让哥哥帮你疗伤可好?
云初眸色讥讽,厌恶道:你这个心性歹毒的东西,少假惺惺的装好人!我看了觉得恶心!
夜未央眸中笑意不减:云初,看来你对我的误解,倒是蛮深的,我可不是什么坏人,你来我怀里,我好生帮你疗伤,再带你回死殿夜夜笙歌,岂不快活?
云初冷嗤了一声,理都懒得理他。
茉莉见到夜未央后,心中激动,忙朝夜未央跑了过去!
殿主!殿主您帮我杀了云初和红鸾罢!她们都不是好人!您若帮了茉莉,茉莉定全心全意侍候您!殿
茉莉话还未说完,夜未央衣袖一挥,一道内力便打在了她身上!
茉莉猛地摔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双眸睁的滚圆,一脸不敢相信:殿主,您
夜未央轻叹了口气,眸色干净无辜:小丫头,你生的太丑了,想伺候本殿,还不够格呢,而且本殿也不想养一个白眼狼啊!万一你再恩将仇报,报复本殿可如何是好?这样,哥哥先送你去投胎,你下世争取生的好看些,好不好?
他的语气温柔,仿佛在同茉莉谈笑风生。
不!殿主救我,我不是白眼狼,我只是想抗拒命运而已,我
茉莉话未说罢,便因五脏尽毁断了气!
她一直睁着双眸,死死瞪着云初,眸中尽是阴毒不甘!
云初望着茉莉的尸首,冷道:咎由自取。
夜未央朝云初一笑,露出了一颗小虎牙!身影一闪,便要拉住云初的手!
小丫头,过来哥哥身边罢
这时,空中掠过一抹红影,一个红衣男子便挡在了夜未央面前,同夜未央过了数百招!两人难解难分!他趁夜未央不备,便拉住云初的手,运起轻功,带她离开了此处!
夜未央双眸骤然阴冷,朝四周望了一眼,却不见云初的踪影!
凰烈,你这个多管闲事的混蛋!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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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男子正是凰烈。
他听闻梦国有一个酒楼,唤作梦楼,梦楼酿的酒十分美味,便想来梦国尝尝鲜,不想刚来此处,梦楼便被查封了,只能悻悻而归,谁知竟在路上,察觉到了云初的气息,便一路追到了军营,发现夜未央想轻薄云初,想都没想,便出手相救了!
他直接带云初回了绮国,便带云初入了一家客栈,坐在了雅间内,命小二上了几坛子酒!
男人一袭红衣耀眼夺目,碎发随意披在了肩头,耳上戴了一只蓝宝石耳钉,眸色深邃迷人,小麦色的肌肤,更给他添了几分张狂野性!
小二上酒之后,凰烈便仰头喝了半坛子,酒顺着他的锁骨,便淌入了他的衣襟内,带着极致的诱惑,令人口干舌燥。
他将剩下的半坛酒,砰!的一声放在了桌上,豪迈一笑道:爽快!这一路上都快将我渴死了!小丫头,你好端端的,怎会出现在梦**营?还遇见了夜未央这混蛋?
云初同凰烈道了谢,便将自个儿遇见的事,简单同凰烈说了一遍。凰烈顿时怒骂起了夜未央,道他就是一个心术不正的变态!
凰烈是直接运起轻功,带云初来此处的,在路上时寒风呼啸,云初既怕冷风吹入口中,又怕打扰凰烈,便未曾出言说话。
小丫头,你上次遇见了危险,我原是想将你接走,让你在生殿躲一段时间的,不想去寻你时,你已不见踪影了
凰烈苦笑了一声,又同云初说了许多话,见云初面色不对,忙握住了她的手臂,给她诊了脉,蹙眉道:小丫头,你受内伤了?怎的不同我说?
没事,只是些小伤罢了,很快便恢复了。
云初朝凰烈一笑,笑容苍白虚弱,却甚是好瞧。
这可不是小伤!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的我每次见你,你身上都带伤呢?你得待自己好些,知道不?
凰烈心疼话罢,便将内力输入云初体内,帮云初疗起了伤,等云初的伤好了七七八八时,他才松了口气:好了!再养上半个月,便没什么大碍了!
多谢了!
谢我作甚?我们是朋友,这些都是朋友间该做的!对了,我听闻你不久前带兵,想要灭了玄宫第一据点,此事可是真的?
凰烈野性的眸骤眯,掠过了一抹暗芒。
是真的。
此事斜月人尽皆知,云初也不瞒他。
真是个胆大的丫头,我凰烈果真没有看错你!我这些年一直在壮大生殿,四处喝酒结识好汉,也正是为了带人讨伐风流云!
我原还想等几年再动手,你既先动了手,我便助你一臂之力!你放心去攻打玄宫,日后生殿便是你的后盾!
凰烈野性的眸漆黑发沉,透着一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