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指指点点,都将云初当做了笑话看待,觉得她脑子出了问题!
云老爷原正在喝粥,他得知此事后,忙高声大笑了起来!
;呵,老夫说的一点儿不错,她果真是个白眼狼!大国师待她不薄,她竟忘恩负义,进攻玄宫!这一次,她定会命丧玄宫!;
他早就想杀了这畜生了!她敢背叛大国师,又岂会有好下场?
云月讥讽一笑:;哟,瞧她那股嚣张劲,生怕别人不知她多厉害似的,如今竟敢肖想玄宫了,简直笑死我了!;
绮国皇帝早知云初出兵之事,他却一直躺在床上,故作昏迷,甚至未去上朝,令大臣们一阵焦急!
;云敏公主胆大妄为,竟敢攻击玄宫,陛下怎的不管此事啊?;
;呵,这小丫头偷盗了陛下的虎符,还打伤了陛下,陛下一气之下便病倒了,还如何管此事?但愿大国师不会迁怒于绮国啊!;
此刻,云初已经带着兵马,来到了第一据点门口!
她身后跟了六十万兵马,骑在一匹红马上,四面临风,一袭红衣耀眼夺目,惊觉艳艳!
风流云一袭黑衣生风,墨发披肩,侧倚在了白玉软塌上,正在闭目假寐。
男人身后跟了千万兵马,眉目如画,妖孽风骨,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儿,众人生怕被他蛊惑了心魂,竟无人敢抬眸望他。
风流云并非一直在这儿等着云初,他半个时辰前,刚刚从耀月回来,在殿内饮了会儿茶,想到外头瞧会儿风景,这才来到了第一据点门口。
云初倒恰好撞见了他。
此刻,云初距风流云不过十几米,风流云察觉到了云初的气息,微卷的睫毛轻颤,睁开了冰寒的眸,眸光流转间瑰丽无双,悠悠地望向了云初。
;来了?;
风流云的声音清冷含笑,好似在同云初闲话家常。
云初望着风流云身后的兵马,心中骤然一沉。
果真如韩夫人信上所言,第一据点有千万余人马,且就连普通士兵的阶级,都在紫阶以上,玄兵能够突破紫阶的,只有寥寥,大多都在五阶以下,这根本没法打!
好在她并不准备拼死相斗,只是想智取罢了,她只需领兵站在此处,迷惑风流云的视线,不让他离开便好,剩下的便交给箫羽他们罢!
云初淡淡一笑道:;云初多日未见大国师,甚是想念,听闻大国师在第一据点,便来拜访大国师了!;
;哦?是韩夫人告诉小丫头,本座在此的罢?她可是将地形图也给你了?;
风流云似笑非笑地瞧着云初,眸色危险讥讽。
云初心中一沉,无辜道:;什么韩夫人,云初听不懂。;
;可本座在蚩宫时,分明听见你们谈话了,莫非是本座听错了不成?;
风流云俊眉微挑。
云初:;;
这混蛋当时竟在蚩宫!
云初眸底掠过一抹深意,不知该如何回话。
因第一据点的动静太大,许多百姓都站在了几十米外,看起了热闹,四周人山人海,一眼竟望不见尽头!各大势力的堂主长老,及各国皇帝官员等人,也藏在了百姓当中,远远地看起了这一场闹剧!
;快看,云初已经到了!;
;呵,就她身后这六十万兵马,同大国师相比,简直是蚂蚁撼大象,可笑无比!;
所有人都将云初当做了笑话,不信她能动的了第一据点!
;你拿了绮国和罗国虎符,共调了六百万兵马罢?本座好生好奇,你这小东西将兵马安置在了何处?可是要趁本座不备,通过暗道,偷偷袭入第一据点?;
风流云语气揶揄,单手托腮,霁月清风,惊为天人。
云初的目的,他似全都看透了。
云初浑身发凉,故作镇定道:;什么虎符?大国师的话,云初一句也听不懂!;
风流云似笑非笑地瞧着云初,眸底掠过一抹寒芒:;哦?是么;
他衣袖一挥,云初骑着的红马便不受控制,疯了一般朝他冲了过去!
玄兵顿时大惊!他们未来得及追上云初,红马便跪在了风流云面前,猛地一抖身子,云初便从它身上跌下,朝风流云怀中扑了过去!
尔后,红马便用头蹭了蹭风流云的黑靴,寒月丢给了它一把草料,它将草料吃完,便跟着国师府的人离开了!
云初:;;
她瞳孔放大,恨不得一掌劈了这匹混账红马!
很快,云初便趴在了风流云怀中!闻到了一股冷幽幽的体香!她的头正巧撞在男人的胸膛上,一时疼的发懵!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眸,愕然地望向了云初!
;这这这不是要打仗么?她怎的扑到大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