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兵面色发白,他双手骤然攥紧,又逐渐松开,冷笑道:;陛下一向同云初交好,我又怎么知道,陛下说的是真是假?;
旁人同绮国皇帝这般说话,早就被判罪了,绮国皇帝却看在云子兵是孩子的份上,未曾同他计较,只是对此颇感无奈,冷冷望了云老爷一眼:;云大人,你可是一直未将真相,同云子兵说?;
他是看云初不顺眼,故意想让云初姐弟不合罢?
云老爷忙擦了擦额上冷汗,双眸一转,干笑道:;禀陛下,臣只是只是怕子兵一时接受不了,才未将此事告诉他;
云子兵眉头微蹙,冷冷望向了云老爷:;父亲,你说这话是何意?;
云老爷瞪了云子兵一眼,低声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云初见云子兵还不信,索性取了自个儿一滴血,将其放入了白碗里,在里面加入了药粉,将白碗丢到了云子兵面前,淡道:;你将鲜血滴进去,若我们有血缘关系,血液便会变作暗红色。;
这种验亲方法,云子兵曾见许多大族都用过,知道甚是靠谱,他不屑望了云初一眼,便刺破了手指,将鲜血滴了进去!
;可笑至极,我们怎么会有;
云子兵话未说完,两滴鲜血便混在一起,化作了暗红色!
云子兵顿时面色大变!
;这不可能!;
;人证物证俱在,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以为我多想认下你么?我只是不想被你纠缠罢了!你以为你动手杀我,是在帮云雅尔报仇,殊不知你一直被云雅尔利用,你这臭小子,就是彻头彻尾的憨货!别人眼里的笑话!;
云初冷笑道。
;你住嘴!;
云子兵话音刚落,心口便剧烈疼痛了起来!他面色煞白,便倒在地上,蜷缩起了身子!
疼
好疼!
这是怎么回事?
;你能晋升的这般快,怕是有人暗中助你罢?让我猜猜那个人是谁唔,该不会是云雅尔罢?她是给了你丹药,还是给了你功法?;
云初双眸一暗,见云子兵腰间微鼓,似藏着什么东西,身影一闪,便将他腰间的东西夺了过来!
;果真是一本功法。;
云初话罢,便低头翻阅了起来!
;贱人,将功法还给我!这是我姐姐给我的!;
云子兵双眸赤红,伸出了手,便要去抢夺功法!奈何他心口一阵刺痛,闷哼一声,便又趴在了地上!
;此功法为禁术,虽能大幅度提升内力,副作用却极大,练习三日后,心口处会有刺痛感,再过一刻钟,痛感会蔓延至全身;
云初将功法合上,冰寒的眸骤眯:;最后你会筋脉尽段,双目失明,沦为一个废人,还会丧失二十年寿命,你若不信,便再等半个时辰,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这种禁术,云初前世曾在书上看到过,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傻子会练习这般阴毒的功法!
;不可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不会这般待我!;
云子兵额上冷汗密布,眸中尽是不信!
;云雅尔只是想利用你杀我而已,又怎会管你的死活?;
云初冷嗤道。
这时,果真如云初所言,他心口的痛感,开始往四肢蔓延了起来,云子兵眸中掠过了一抹惊恐,有些信云初的话了!
他正要说话,眼前便一阵模糊,很快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云子兵捂紧了双眸,疼的在地上打起了滚,凄厉的大叫了起来!
莫非
云雅尔真的在算计他?
;云初,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若非你招惹雅尔,她又怎会害子兵?;
云老爷双眸猩红,猛地站起了身子,抬起了右手,便要去打云初的脸!
云初简直要被他的话气笑了!
她猛地握住了云老爷的手腕,冷笑道:;第一,是云雅尔先招惹的我!第二,若非你们不告诉云子兵真相,怕他同我亲近,他又怎会中云雅尔的阴招?
以前你们云家欺我辱我,我只当被狗咬了!如今你们敢动我,可得好好掂量掂量!;
云初猛地一推,云老爷便猛地倒在了地上,就连发髻都摔歪了!
朝堂内顿响起了一阵哄笑!
云老爷被气的面色涨红,厉声喝道:;云初,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们云家待你不薄,你竟连生身父亲都敢打!你;
;云子兵命在旦夕,你还有功夫骂我,可真是令人钦佩。不瞒云老爷说,我有办法让云子兵平安无碍,只是也没有人愿意求我啊。;
云初笑眯眯地道。
;云初,你大胆!;
;我就是大胆,你待如何?;
云初眸色一冷,便朝云子兵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