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不是你杀的,你见到本小姐跑什么?再说了这剑上还刻着一个初字,你敢说这不是你的剑么?我看你身上的气息,像是一连晋升了几阶,若非你吸收了我姐姐丹田中的内力,凭你们斜月人的废物体质,你能晋升这么多么?
临唤云眸色讥讽,满脸高高在上!
你住嘴!
无话可说,恼羞成怒了罢?是你自刎给我姐姐偿命,还是本小姐亲手杀了你这贱货?
临唤云眸色一利,将长剑抵到了云初脖颈!
云初知道临唤云认定是她杀了临仙儿,她如何解释都没用,也懒得同临唤云多言!
就在云初准备起身,同临唤云拼死一战时,树桩后突然响起了一阵沙沙声!云初望见了一块绿色衣角,眸底掠过了一抹利芒!
有人躲在树后!
她衣袖一挥,一道内力打在了树后,云月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猛地扑在了云初面前!
云月,原来是你!
云初双眸骤眯,冷道:你不好好在云家呆着,来此处作甚?
云月双眸一动,忙站起了身,眉宇间透着一丝孤傲,幸灾乐祸地望了云初一眼,屈膝朝临唤云行了一礼:姑娘,我今日来林中采摘药草,亲眼看见了云初杀了人!只是因心中害怕,才躲在树桩后,不敢出来罢了
云初,你到了地境又如何?还不是任人欺凌?
我不信你此次还能逃过一命!
云初似笑非笑地望着云月,眸色讥讽:云月,有些话,你最好想好了再说!
云月转眸望着云初,无辜道:云初,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这也有错么?
小贱人,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临唤云眸色讥讽,一剑便刺入了云初的肌肤!
鲜血顺着剑刃,一滴滴地落在了地上,距云初的心脏不过半寸!
这时,一道内力打在了长剑上,长剑瞬间便化作了齑粉!空中白影一闪,一个男子便将云初抱在了怀中,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临唤云被吓的面色一白,踉跄后退了几步!
是谁?
谁竟有这般强的内力!
男子一袭白衣生风,霁月清风,公子世无双。
云初抬眸一望,便望见了一张妖孽的脸庞,被吓的面色煞白:风风流云
他是如何寻到此处来的?
见到了本座可惊喜?
风流云俊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瞧着云初,眸底透着一丝冷芒。
你你可知我是谁?
云初双眸一动,试探起了风流云。
她将国师府烧毁了一半,若他还神志不清,将她认作了云净,不定会放了她
风流云运起内力,左手轻抚过云初腰间,云初的伤口便结了痂,不再疼痛了。
他将唇凑近云初耳旁,哑声道:小傻子,你是本座养的一条狗啊本座怎会将此事忘了?你在国师府这三日,本座可没亏待你,你竟恩将仇报,放火毁了国师府
风流云左手轻抚过云初脸庞,眸色危险冰寒:你说,本座要如何罚你呢?
云初见风流云认出了她是谁,心中一沉,干笑着道:大国师开什么玩笑,和国师府的火,可不是我烧的
是么?
风流云眸色讥讽,从怀中拿出了一根簪子,在手中掷了几下。
云初:
她自能认得出来,这支簪子是她纵火时放的,怪不得她寻不到了,原是落在了国师府!
眼熟么?此物是寒月在西殿寻到的,而大火正是从西殿蔓延到四周的。
风流云眸色一利,猛地捏住了云初的下巴,笑吟吟地道:小东西还要继续狡辩么?
云初无话可说。
他都已经寻到证据了,她再出声辩驳,他也不会再信,反正她今个儿逃不掉,不如听天由命。
她一想到国师府被毁时,风流云痛心疾首的模样,便觉得甚是痛快,就算在他手下丢掉半条命,也值得了!
乖孩子,既无话可说,便乖乖同本座回府受罚罢。
风流云眸底掠过一抹怜悯。
云初身子抖了一抖,眸中却未有一丝惧色!
反正挣扎无用,既被他逮到了,不如直接面对!
风流云薄唇微勾,眸底掠过一抹兴味。
唔,小东西竟一点儿不害怕?
云初同风流云的声音很轻,除了他们两人外,无人能听得见。
临唤云和云月见来人是风流云,面色一变,忙跪在了地上,朝风流云行了大礼!
参见大国师!
临妖城弟子心中大惊,也跪在了地上!
临唤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风流云,她眸色激动,忙道:唤云曾见过国师府的通缉令,大国师今日来此,可是来捉拿逃奴的?
风流云未曾理会临唤云,身影一闪,便带云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