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郡主知道,皇帝生性多疑,无论他能否寻到证据,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只要他对白初起了疑心,白初便必死无疑!
很快,罗国皇帝便带着皇后大臣等人,匆匆前往了东宫!
皇帝之所以没有直接命人将云初抓来,便是怕打草惊蛇,云初再逃出皇宫!
此刻,殷子夜早已同皇帝商议完大事,回到了东宫,将云初从客房带到了大殿内,继续盯着云初写十重玄功。
云初将斜月石之事,同殷子夜说了一遍,道她若是不离开,等风流云寻到了此处,定会连累罗国,殷子夜却道他不怕连累,他只要十重玄功功法!
云初:;……
她正要继续同殷子夜讲道理,大殿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云初面色一变,眸底掠过了一抹紧张,生怕是风流云来了,忙朝后退了两步!
殷子夜慵懒不羁的眸骤眯,握紧了云初的手腕:;你想去何处?
;放手!
云初面色一变,便欲拿出玄剑,拼死离开此处!
殷子夜猎豹般的眸一冷,看出了云初的想法,冷嗤道:;放心,是我父皇来了,并非是风流云!
风流云究竟对她做什么了?这小丫头见了风流云,怎的像是耗子见到猫一般,怕成这般?
这时,罗国皇帝已经带着皇后和众大臣,一道来到了大殿之内,将云初和殷子夜,包围在了其中!
世人皆知云初同云净尊主容颜相似,云初尚是云净时,曾见过罗国皇帝,她怕罗国皇帝认出她是云初,忙寻了一面面纱,将其蒙在了脸上,低头站在了殷子夜身后。
;参见陛下,参见娘娘!
宫人们忙跪在地上,朝皇帝皇后行了大礼!
殷子夜也双手抱拳,朝皇帝行了大礼:;父皇今日来东宫,有何贵干?
他冰寒的眸微动,瞧了站在皇后身边的王郡主,及皇帝身后的大臣们一眼,眸底掠过一抹利芒,猜出皇帝此番过来,多半受王郡主挑唆,是奔着云初来的。
;皇儿不必多礼,让你宫内的白初出来,朕有事要问她!
罗国皇帝面色威严,眸色冰寒如斯。
王郡主眸色阴毒,得意地望向了云初。
;呵……
白初,今日有皇帝姑父为我撑腰,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嚣张的起来!
云初双眸微动,冷冷望了王郡主一眼,便朝前走了两步,站在了殷子夜身旁,屈膝朝皇帝行了一礼:;白初参见陛下!
没有想到,她竟这般快便摆脱太监回来了,定是她同皇帝污蔑自己,皇帝便来寻自己,到此兴师问罪了!
;大胆贱人!竟敢在陛下面前戴面纱,于陛下不敬,按律当先打三十板子,来人!拖出去打!
皇后面色冰寒,冷冷朝宫人望了一眼!
皇后原是想让王郡主嫁予太子为妃,日后高居皇后之位,壮大母家的,如今王郡主被玷污了,她的计划便泡汤了,又怎会不恨云初?
殷子夜正要言语,云初便冷道:;我看谁敢动我!
她一袭红衣耀眼夺目,气场强大,另人不敢轻视!
宫人们心生惧意,一时不敢动手,便看起了皇后的脸色,皇后自诩身份高贵,被云初一个奴婢反驳,顿时面色煞白,被气的不轻!
;还愣着做什么?你们还不赶快……
皇后话音未落,云初便望向了皇帝,淡淡一笑道:;陛下,我脸上起了红疹子,生怕吓着陛下,这才戴着面纱,未曾露面,还未陛下见谅。奴婢哪里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望陛下直言相告。
皇帝听信王郡主的话,原以为云初盛气凌人,此时见云初规规矩矩的,王郡主口中之言,如今也不知真假,也怕冤枉了云初,顿时气消了一些,朝皇后使了个眼色,皇后冷冷望了云初一眼,也不敢再多言。
;王郡主道你是绮国奸细,想从中作梗,让朕同丞相不合,此事你可认?
罗国皇帝面色威严,眸底掠过一抹利芒,一直紧盯着云初的眼睛,威压极强。
这时,大殿外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云初只当是禁军在外巡逻,保护皇帝安危,并未多想。
云初殊不知,一个身着宽袖黑衣,墨发披肩,头戴黑色抹额的妖孽男子,已站在了殿外,眸色幽冷地望向了云初。
他一袭黑衣生风,给他添了几分妖冶狠辣,清冷禁欲,慵懒绝美,若一幅泼墨画,令人心中发怵。
寒月和国师府之人,则恭敬站在了男子身后。
大国师可任意出入各国皇宫,风流云未言语,宫人们只敢跪在地上,也不敢同罗国皇帝通禀,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可惜殿门只开了一半,正巧挡住了风流云,殿内无一人觉察到,风流云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