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忙站起了身子,单膝跪在了风流云身后,面色煞白如纸:;属下在!;
;绑了,先丢进国师府大牢。;
;是!大国师,您身上的伤可用属下给您包扎?;
寒月跟了风流云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人敢伤大国师,心中对云初,倒是有几分佩服!
佩服她那不怕死的精神。
风流云右手轻抚过脖颈,肌肤上的鲜血便止住了。
;不必。;
男人淡淡话罢,最后敛眉瞧了云初一眼,便不再望她,径直自她身边走过,便要离开此处。
这时,一个将军匆匆来了院内,跪在地上,朝风流云行了一礼!
;启禀大国师,陛下邀您入宫,道他手中有暗蓝斜月石的下落!;
将军话罢,风流云眸底掠过一抹利芒,绝代倾城,魅惑若妖。
他朝寒月使了一个眼色,便缓步朝容家外而去,准备入宫一趟,看看绮国皇帝在耍什么花招。
风流云并不怕绮国皇帝以斜月石为由,引他离开,给云初创造逃跑机会。
因为,云初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哪怕她逃到了天涯海角,他依旧能将她抓回来。
他正好可以看看,这只小野猫的胆子有多大,腿有多长。
她从一开始,便不该接近他的。
;恭送大国师!;
众人忙朝风流云行了大礼!
寒月起身后,便冷冷望向了云初。
;来人,绑了。;
很快,国师府的人马,便将云初五花大绑,将她丢进了马车内,寒月则也入了马车,时刻盯着云初,将云初送往了国师府大牢!
寒月锁住牢门的那一瞬间,云初眸底掠过一抹利芒,手腕轻动,终于用碎瓦片将绳子割断了,她却依旧趴在了稻草上,未曾坐起来。
;云初姑娘,你好生在牢中呆着,莫耍什么滑头,等大国师回来,他会来牢中见你的。;
寒月冷声话罢,便转头离开了此处。
云初冰寒的眸微眯,未曾言语。
皇帝消息灵通,想必早就得知,风流云想杀她的消息了。
他是故意设法将风流云引开,想要救她一命,还是他的手中,真的有暗蓝斜月石的下落?
只差两块斜月石,她手上便有七块斜月石了!一旦七块斜月石齐聚,她说不定能借斜月石的力量,直接晋升到紫阶,亦或更高!
云初心脏砰砰跳动,突然便想冒险入宫,见绮国皇帝一面,问问他究竟是这么回事!
富贵险中求,她若不敢冒险,也拿不到手中的五块斜月石!
她抬起双眸,见这会儿牢外无人,便将绳子松开,坐起了身,掷了掷右手中的钥匙,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不过大牢罢了,还困不住我。;
这钥匙是云初同寒月同乘马车时,从寒月的身上顺来的!
很快,云初便偷偷开了锁,避开了巡逻的衙役,离开了国师府!
不久后,她便换了一身白衣,着了白纱斗笠,来到了绮国皇宫门口。
她从怀中拿出了十两银子,递给了皇宫守卫,低声道:;这位兄弟,我听闻大国师入宫了?;
;大国师是来过皇宫,可这会儿已经离开了。;
;你确定么?;
云初抬眸望向了守卫,白纱下的双眸漆黑发沉。
;我若是骗你,今年便死娘子!;
;多谢。;
云初双眸微动,便离开了此处,趁着巡逻禁军不在,身影一闪,便跃到了十几米高的宫墙之上,直接跳了下来!
尔后,她便打晕了一个宫女,换上了宫女的衣裳,问嬷嬷打听了皇帝所在此处,得知皇帝正在大殿内上朝,转眼便到了大殿门口!
皇帝原只在早上上朝,今早有事耽搁了,便临时将朝会改到了下午。
透过红木窗户的间隙,云初隐约看见大殿上站满了文武百官,她双眸一动,便站在了原处,准备等皇帝下朝。
太监见云初一直低着头,在此处候着,便问云初是哪个宫的,来此作甚,云初便随便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皇宫外。
守卫低头望着手中的十两银子,不解道:;你们说大国师为何下令,让我们道他已经离开了呢?大国师这会儿,不是正同陛下坐在殿内,接受百官朝拜么?;
;嘘!大国师的心思,哪儿是我们能猜的?见者有份啊,赶紧将这十两银子,给弟兄们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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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殿内,绮国皇帝高座在龙椅之上,在他的身旁,放了一张更高些的黑玉躺椅,躺椅上垫着黑丝毯,一寸千金,柔顺无比。
风流云不知何时换了一身黑衣,慵懒坐在了白玉椅上,男子墨发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