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开口说话,云初心中松了一口气,便将暗青斜月石拿了出来,要递给风流云!
风流云未接,笑意却有些狠辣古怪:;左右不过是一个死字,就算再怕,也活命不了,小丫头不如坦然接受,省得挣扎喊叫的太过凄惨,死后再化身厉鬼,无法投胎。唔,本座说的可对?;
男人话罢,见云初不言语,微抬了下巴,显得有几分孤冷。
;回答。;
云初双眸发红,泪水顺着眼角,一滴滴地淌了下来。
;夫君,你别这般待我,我害怕;
云初虽在哭着,眸底却掠过一抹寒芒。
她再不是刚刚重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了。
她如今有威力加强百倍的玄剑,内力已到黄阶八星,能够使用一层玄功,她若趁风流云不备,攻击风流云,不知有没有胜算
云初这般想着,便将一层玄功力量和内力凝聚在右手中,从山河锦中拿出了玄剑,将两道力量凝聚在玄剑中,一剑朝风流云刺了过去!
风流云着实没想到,云初死到临头,竟还有这般大的胆子。
他眸色冷厉,侧身一闪,一袭白衣翩跹若仙,便避开了云初的攻击!
众人面色震惊,觉得云初简直疯了,竟敢攻击大国师!
风流云眸色冰寒幽暗,深深地望向了云初:;看来本座近来太宠你了,你倒不知天高地厚了;
云初手持玄剑,站在风流云身旁三米处,喘了几口粗气,血红的眸中透着讥讽:;宠?我能在您老手中活到现在,可真是命大!;
风流云俊眉微挑,眸底掠过一抹兴味。
;唔,是么?;
小野猫急了啊。
;风流云,你受死罢!;
云初手腕一转,一剑法朝风流云刺了过去!她的身形极快,空中只余下了一道残影,大有被逼到极致,要同风流云同归于尽的趋势!
风流云薄唇微勾,倾国倾城:;本座让你三招,你若能伤到本座,本座便让你多活一日如何?;
云初只觉空中白影一闪,风流云的身影便不见了!
他的速度之快,已经突破了人类极限!
云初手持玄剑,警惕地朝四周望了一眼,却左右寻不到风流云。
她唇色发白,冷道:;风;
云初一个字还未说罢,男人便来到了她的身后,他衣袖轻挥,云初背上一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男人站在云初的面前,黑色银纹长靴,缓缓挑起了云初的下巴,语气冰冷:;小丫头,还有两招;
风流云连一成内力都未用,只是在逗云初玩儿罢了,即使是这样,云初便已经承受不住了。
云初被迫望向了风流云的眸,从他那漆黑冰冷的眸中,望见了一丝讥讽戏弄。
云初猛地攥紧了双拳!
她不相信!
不相信自己竭尽全力,连他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云初踉跄站起了身,便朝风流云攻击而去,不想还未碰到风流云,便再次被他打伤,倒在了他的脚下!
男人一脚踏在了她的背上,薄唇轻启:;小野猫,还有一次机会。;
云初猛地拽住了他的衣角,声音发哑:;大国师,云初认输;
风流云俊眉微挑,好笑地望向了她:;认输?好,本座带你回府。;
男人眸底掠过一抹幽芒,便倾下身子,将云初抱在了怀中,将唇凑近她的耳旁,哑声道:;小丫头又想耍什么花招?恩?;
云初眸中似含着秋水一般,波光粼粼,令人心生怜惜。
;我想同您坦白一件事。;
;恩?;
云初抬起头,将唇贴近风流云耳旁,低声道:;其实我是;
云初眸色一利,猛地咬向了风流云如玉般的脖颈!鲜血顺着她的嘴角,一滴滴地淌了下来!
风流云眸底掠过一抹杀意,一掌朝云初袭击而去!
云初放开了他的脖颈,侧身闪过,一掌便打在了风流云肩头!
她这一掌于风流云而言,虽只是挠痒痒罢了,云初依旧极有成就感!
她的双眸漆黑,熠熠发亮,唇角尚淌着一丝鲜血,恍若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看起来甚是兴奋!
;我伤到你了,我赢了!;
只要她今日能活下来,过不了多久,她一定会将风流云踩在脚底!
她这般张扬的模样,倒令风流云怔了一怔,眸色复杂。
风流云右手猛地捏住了云初的下巴,力气极大,云初感觉下巴都快被他捏碎了!
;夫人真厉害,本座是不是要赏你些什么?;
男人眸色冰冷若深潭。
鲜血顺着男人的脖颈,滴滴地淌了下来,妖冶美丽,落在他的肩头时,仿佛绽开了一朵诡异绝美的血花,更将他凝脂般的肌肤,映的雪白如玉。
;风流云,放过我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