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云薄唇微勾,悠悠地瞧着云初:;哦?名义上的夫妻?
他的声音虽是淡漠,云初却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她壮着胆子道:;大国师既不喜欢我,又何必将我留在身边!不如日后再不相见,省的彼此心烦!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觉得云初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待大国师不敬,这般对大国师说话!
云初想要在众人面前,公布她和百里亭的关系,借此同风流云脱离关系。她想的简单,殊不知除了风流云愿意休了她,云初永远都是国师府夫人,没有一人敢冒死承认云初和百里亭的关系!
;彼此心烦……
风流云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突然便笑了。
他一笑间万物失色,不知惹得多少女子痴迷一世。
这小东西厌恶他?
无妨,她越是厌恶他,他便越不会放过她。
云初突然有些害怕,踉跄退了几步,讪笑道:;我只是……怕大国师看了我心烦而已,并无厌烦大国师的意思。
;哦?是么?有些事本座记不太清了,你不如帮本座回忆回忆,你在杏村办过何事,又写过哪几个大字?
他俊眉微挑,眸色冰寒,步步朝云初走去,几秒后,他便在斜月石出世之处的旁边,顿住了脚步。
云初若想将碎裂的暗绿斜月石恢复,便只能去风流云身旁了!
依风流云的能力,应当早就能察觉到,暗绿斜月石破碎了罢?
他一定是故意的!
云初让百里亭在此处呆着,莫要擅自动手,便壮着胆子,一步步朝风流云走了过去,想要去修复斜月石!
夏桀知道云初的目的,眸中掠过一抹邪气,并未动手阻止云初。
很快,云初便站在了风流云身旁,距他不过半米。
四周微风轻吹,云初甚至能够闻见,风流云身上冷幽幽的体香味。
风流云薄唇噙着浅笑,漫不经心地等着云初回答。
;大……大国师既想不起来了,便莫要再想了……
风流云悠悠叹了口气:;本座有个毛病,若有事记不起了,便偏想要记起来,小丫头若是不说,本座一旦心中不悦,会杀人的。
;我当时……在杏村同百里亭举办了婚礼,还用炭笔写下了六个字……
云初听见杀人两字,一时被吓的不轻!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风流云一人能听得见。
;哦?那六个字是什么?
;风流云是……
;是什么?
风流云眸色温柔。
;是头猪……
;原来是这般,本座想起来了,那小丫头觉得……自个儿是什么?
风流云笑意阑珊。
;我……
风流云丢给了云初一只炭笔,怜悯地叹了口气:;小丫头是蛤蟆。乖,自个儿写在地上。若本座心情好了,便将给斜月石给你……
云初知道,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风流云下一秒便敢杀了她!
她深吸口气,强忍着屈辱,便弯腰将炭笔捡了起来,在地上写了‘云初是蛤蟆’五个字。
;字太小了,别人如何看得轻?乖孩子,再写一遍。
风流云的语气含笑,四周一片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多言!
云初又重新写了几个大字,风流云这才满意,薄唇微勾道:;乖,念给叔叔听,大声些。
;云初是蛤蟆……
;再念。
风流云声音冰冷。
;云初是蛤蟆……
云初话罢,刚将炭笔放在地上,她想要站起身来,风流云薄唇笑意不减,眸色一利,一脚踢在了云初屁股上!
云初身子一个踉跄,猛地跌在了挖出斜月石的大坑里,一块石头正巧硌在了她的胸前,疼的她小脸煞白!
风流云,你个混蛋玩意儿!
她正要爬出来,风流云眸底掠过一抹怜惜,衣袖一挥,土灰便盖到了坑洞之内,将其给填满了!尔后,风流云便折下了一根宽大的树枝,将其插在了土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