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绎前脚刚走,箫羽便寄了信回来,万一箫羽在信中道,暂时不让箫羽回玄城,她岂不是还要将元绎追回来?
云初一边拆着箫羽的信,一边道:元绎走了有多久了?
启禀陛下,约有大半日了。
看来是追不回来了。
云初将箫羽的信拆开,低头扫视了一眼。
师父,元绎离开的时候,将银子全都留给我了,我身上的银子,如今只够支撑玄城几日,玄城有许多事要处理,我现在无法脱身,望师父尽快给元绎一些银子,让她带到玄城!
云初望着这封信,眸底掠过一抹忧虑。
完了,完美错过。
看来,她得寻一个信得过的人,将银子送到玄城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在绮国宫内捞的银子,和做生意赚的银子等等加在一起,约有二百万两银子,她若将这些银子送到玄城,至少能支撑一年。
只是她命谁去玄城一趟合适呢?
箫国事务繁忙,追风走不开,百里亭与人沟通能力有限,她也不放心百里亭过去。两百万两银票,不是一个小数目,若随便寻几个人去送银子,怕是会被私吞,国不可一日无君,她也不能亲自过去
你们先下去罢,朕想静一静。
云初右手一挥,宫女太监便离开了此处,他们前脚刚走,窗外便传来了一阵轻笑声,声音清冷,透着磁性,甚是好听。
陛下若寻不到合适的人,往玄城送银子,臣倒可以代劳。
云初听见男人的声音,猛地抬眸一看,便见是司徒云在窗外站着。
男子眉眼如画,一袭宽袖青衫着身,幽冷若竹,冰寒的身上带着禁欲气息,若寒山孤雪一般,不杂风尘。
你怎么知道玄城?
云初面色一沉,眸底掠过一抹警惕。
难不成他猜到自己的身份了?
空中青影一闪,男子便站在了云初身旁,猛地攥住了云初的手腕,眸色戏谑:陛下看信时,臣正好路过窗外,看见了信的内容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云初的手腕发红,小脸一阵煞白:大胆!你你放开朕,否则朕便要喊人了!
男子薄唇笑意不减,眸底掠过一抹腹黑:陛下若是将人喊来,怕是全箫国的人,都会得知你是云初了
百里亭见司徒云于云初不利,嗜杀的眸骤眯,便欲来攻击司徒云!云初忙朝百里亭使了个眼色:出去!
百里亭浓眉微蹙,倒是听懂了云初的意思,却未曾离开。
百里亭!听话,他不敢动我的!
百里亭眸底掠过一抹暗芒,警惕地望着司徒云,缓缓退到了殿外,却一直未曾离开,一旦云初出声喊他,他便会立即现身!
司徒云,殿内只剩下了我们两人,说罢,你想要如何?
云初眸色冰寒。
可惜她看不透司徒云的内力,不是他的对手,否则就凭他待自己这般无理,她今日都能活劈了他!
司徒云似笑非笑望着云初,伸出修长的手,轻挑起了云初的下巴:唔,陛下生气作甚?臣只是想为陛下分忧,帮陛下将银票送到玄城罢了
朕可不信你会这般好心。
云初冷笑道。
这个人甚是不对劲,谁知道他潜入箫国,究竟有什么目的!
司徒云俊眉微挑,唇角噙着戏谑笑意,便将云初抱在了怀中,在她耳旁吹了一口气,声音低哑迷人:当然,臣不会白白忙陛下的忙,臣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吻我。
不可能!
云初望向司徒云的目光,恍若在看一个疯子!
司徒云漆黑冰寒的眸中,掠过了一抹危险,笑意阑珊:呵,陛下说什么?
朕说唔!
云初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双眸猛地睁大,眸底尽是惊恐!
他他
简直胆大包天!
司徒云吻着云初的唇,便倾身而上,将云初压在了床上,左手将云初的双臂,强行摁在了头顶,动作霸道疯狂!
不知是不是云初的错觉,云初竟在他那双冰冷的眸中,望见了滔天怒意,还有一丝杀意!
他他他该不会是想杀了她罢?
她可从未招惹过他啊!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云才将云初放开,他望着云初的唇,双眸微暗,指腹轻轻摩挲着云初的唇,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司徒云,你你快放开我
他若再敢无理,她便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将百里亭唤来了!
呀,生气了?
司徒云眸底透着一丝兴奋。
司徒云甚是喜欢云初惊恐的模样。
我没有生气,你吻也吻过了,能起来了么?
傻孩子,你说呢?
司徒云幽幽叹了口气,眸色怜悯,右手轻捏住了云初外衣的系带。
云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