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眸底掠过一抹冷芒。
;陛下是想在此届科举的夺魁者中,选拔出新阁老?;
;我有这个意思,但到时候还得看他们的能力,若能力不够,一入朝堂便身居高位,大臣们也不会服气。你先离开罢,让我再好好想想。;
怪不得箫羽要跑,一桩桩一件件的事,着实是磨人。
;是,对了,陛下,百里亭道想要见你,陛下可是要见他?;
;让他进来罢。;
自己正好还有几件事想问他。
云初话罢,追风便离开了此处,前去唤百里亭了,云初则从怀中拿出了斗兽石,低头看了起来,蹙眉道:;要如何才能将斜月石取出来呢;
说着,云初便将其在桌上磕了磕,斗兽石却未有丝毫变化,云初一时头乱如麻,便趴在了桌上,长叹了一口气。
若非收了箫羽的银子,她还真想立即离开箫国,放下这些事不管,奈何拿人手软,在箫白养好身体之前,她只能先在箫国呆着。
这时,云初突然闻见了一股清幽的体香味,她双眸微动,便抬眸朝前望了过去。
入目所见,门口竟站了一个白衣男子。
这时,宫女从外面缓缓地关上了殿门,殿内只剩下了云初同男子两人。
男人正是沐浴过后,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百里亭。
他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小麦色的胸膛,因为刚刚沐浴过,锁骨上还带着两滴水珠,因为身体强壮,白衣便有些紧,勾勒出了他身上的肌肉,令人血脉偾张。
他的墨发未干,随意披散在了肩头,生了一张倾城的容颜,若只站在此处不言语,倒似偏偏贵公子一般,眸色却野性而嗜杀,不像是人,倒像是生了张人皮的野兽。
他斜睨着云初,眸底透着一丝打量,似是不解云初为何要戴着面具,却未出声去问。
他的唇角和脖颈处受了伤,此刻微微发红,诱人而不自知。
云初怔了一怔,着实没想到,他竟生了这般好的相貌。
;你寻我有事?;
云初轻声问道。
男子盯着云初,缓缓摇了摇头。
;你饿了?;
;不是。;
许是喝过了水,他的声音清亮了一些,却依旧低哑。
;那是因为什么?;
;要守着主人。;
他薄唇轻启,眸色冰寒而坚定。
;你现在已经脱离了奴籍,不是奴隶了,不必唤我主人,唤我姑娘便好。;
云初话罢,百里亭依旧深深地望着她,眸色锐利如电,并未言语。
谁也不知男子在想些什么。
;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
云初好奇道。
他不是从小被狼养大,后来又直接入了斗兽场么?谁给他起了这般好听的名字?
;爷爷。;
百里亭哑声道。
;你有爷爷?;
云初怔了一怔,她见百里亭不言语,便知百里亭未听懂她的话,便连说带比划的同百里亭交流了起来。
云初知道,百里亭的心智毫无问题,只是长时间脱离人群,与人沟通的能力有限罢了。
半刻钟后,云初总算明白了百里亭的意思。
原来,斗兽场曾出现一次火灾,他便趁乱跑了出来,在外认识了一个老者,老者为他起了名字,且教了他武功内力,百里亭便一直唤老者爷爷,后来老者遇害身亡,百里亭为老者报仇后,原是要回归山林,不想却又被抓回了斗兽场。
因他身上有内力,奴隶主怕他再逃走,便每日强喂他吃药,这般下来,他身上的内力便会消失不见,但若有一日不吃药,百里亭身上的内力便会恢复。
;这么说来,你的内力明日便会恢复了?;
云初问罢,百里亭嗜血的眸微动,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的内力到了几阶?;
百里亭薄唇轻启,哑声道:;黄阶九星。;
百里亭当时是为老者报仇后,身受重伤,才会被抓回去的。
云初顿时面色一变,唇角抽了一抽:;黄黄阶九星;
这么说来,他岂不是快突破到绿阶了?
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救,竟救了一个强者回来!
;你跟着你爷爷,修炼了有多久?;
云初问罢,百里亭浓眉微蹙,眸底掠过一抹暗芒,不知云初为何要问这些。
;半年。;
百里亭从未融入过人类社会,并不知自己的天赋有多逆天!
云初瞬间便站起了身,望向百里亭的眼神,恍若在看一个妖孽!
这
就连自己也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