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姻神色激动,大滴大滴滚烫的泪水,自她脸颊流下,落在了云初的肩头。
;夜阑,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她将云初紧抱在了怀中,使的力气极大,云初差点没能喘过气。
云初灵动的眸微眯,低声道:;你可知道,我当初是为何离开的?;
云初试着同风姻套近乎,慢慢引出斜月石的话题。
半个时辰后,云初终于从风姻的口中,套出不少信息来。
原来,夜阑是风姻的原配夫君,在夜未央幼年时,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便同女子私奔了,后来两人出了意外,双双丧命,自那以后,风姻便神志不清了,日日盼着夜阑能够回心转意,能同她携手白头。
就在不久前,一个女子同风姻道,只要风姻能拿到斜月石,将斜月石献给她,她便能让夜阑回来。
风姻神志不清,自是信了她的话,才会同夜未央争夺斜月石。
;那斜月石如今在何处,可还在你的手中?;
云初眸色微动,深深地望着风姻。
;我将斜月石给她了,她说的话果真有用,夜阑我的夜阑真的回来了。;
风姻伸出了右手,细细描摹着云初的眉目,眼角泛红。
;她是谁?;
;云云雅尔。;
风姻说罢,云初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又是云雅尔在搬弄是非!她究竟想做什么?
——————
这时,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缓步走到了天门门口,从怀中拿出了一枚令牌,冷冷道:;我寻你们门主。;
守卫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将其还给了黑衣女子,恭敬道:;族长大人,我们门主等候您多时了!;
守卫话罢,便命人打开了大门!
黑衣女子淡淡一笑,便入了天门。
女子生了小麦色的肌肤,眸色野性,正是赤阳族族长玄毓。
云初离开赤阳族后,她自是不肯罢休,四处打听起了云初的下落,得知云雅尔同云初乃是死仇,便暗中联系到了云雅尔,想要同她合作,要了云初的性命,今日已经是她们第二次见面了。
很快,玄毓便来到了云雅尔身旁。
云雅尔此刻正端坐在大殿内,敛眉看着一本功法,她觉察到玄毓来了,唇角微勾,抬眸朝玄毓望了过去:;事情办妥了,我已经从风姻手中,拿到斜月石了。;
玄毓将黑色斗篷摘了下来,随手放在了椅子上,野性的眸骤眯:;还记得我们上次商量的事么?;
;记得,斜月石归我,云初的命归你。你放心,我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云雅尔笑容温和,轻轻拍了拍手,空中闪过几道黑影,几个男子跪在了云雅尔面前!
;参见门主!;
;将云初引到朱雀街上。;
男子们离开后,云雅尔笑望了玄毓一眼,眸色阴毒:;她活不了多久了。;
;她敢害我父母兄弟,我定要让她万劫不复!;
玄毓微抬起了下巴,眸色发狠!
玄毓是从长老的口中,得知生殿殿主手中有斜月石的,便在第一次见面时,将此事透露给了云雅尔。
云雅尔知道云初在四处寻找斜月石,便刻意蛊惑了风姻,让风姻帮她夺到斜月石,再利用斜月石,将云初引到陷阱之内,要了云初的命!
她在朱雀街上埋伏了人马,云初一旦被引过去,定有去无回!
——————
此刻,云初已经顺着碧玺笛制造出的隧道,离开了死殿,直朝国师府而去!
风姻原不让她离开,她便骗了风姻,道她有些事要做,傍晚会再回来,风姻虽是不舍,却信了云初的话,道她会在院内等她回来。
云初蛮同情风姻的,好端端的一个女子,竟因为男人的背叛,被生生逼成了疯子。
可惜她终究不是夜阑。
云初之所以前去国师府,便是想要偷风流云手中的两块斜月石,等她借用斜月石力量大增后,便直接闯入天门,将第三块斜月石,从云雅尔手中夺过来!
她知道她行事过于冒险,九死一生,可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又有什么可怕的?
她活着的目的,便是要集齐七块斜月石,力量大增,要了风流云的命,报仇雪恨!
转瞬,云初便来到了国师府后门的山上,她沿着箫羽上次挖的隧道,便爬到了自己床底下,偷偷离开了茶殿,朝风流云的寝宫而去。
此时已是深夜,丫鬟小厮们都已经睡了,国师府内甚是清冷,云初一路来到风流云寝宫门口,连一人都未看见。